家里李巧莲破天荒地没等苻谦吃晚餐,且只煮了自己的份,吃完便不管了。
苻谦自然是不敢抱怨一句的,他轻手轻脚靠过去,摸了摸鼻子刚想跟李巧莲说些什么。李巧莲直接把手中的书册一合,“啪”地放在一边,当作没看到他人一般自顾自躺上床去。
苻谦自讨了个没趣,心道李巧莲这是出息了,不仅敢给自己脸色看,还摆起谱来。不过有什么办法呢,是自己惯出来的脾气,这会儿也只能受着。
不过他天生不是个会受气的主,在李巧莲这里碰了钉子,李巧莲那边还赌着气,他倒看得很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完全不受影响。
第二天苻谦给李巧莲留了张字条,说自己有事要出一趟远门,大概两到三天回来。
李巧莲当场便想把字条给揉了扔掉,但真要丢的时候又有些舍不得,气鼓鼓地把字条叠平整,压进自己床头放着的书里。
她这还单方面跟苻谦冷战呢,苻谦倒是讨巧,自己先跑没影了。
不过她这股闷气并没持续太久,在看见昨天铺子里的营收后,她的心情顿时晴朗了一大片。
苻谦这人嘴上损人厉害,认真赚钱的时候也同样厉害。功过相抵,李巧莲看着账簿上一串漂亮的数字,好歹心理平衡了些。
其实冷静下来想一想,苻谦的担忧不无道理。要是昨天他语气没那么冲,李巧莲肯定会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说不定这会儿后院的包裹都给人退回去了。
但现在……李巧莲盯着昨天记下来的几个方子叹了口气。
有了上好的材料,她当然是想大展身手,好好研制出一款惊世骇俗的香膏。哪怕只是闻一闻自己配出来的顶级香膏,对于香娘来说,也是一种无上的满足。
可她若是这么做了,苻谦必然不会高兴。他们昨天才为这个事情吵过一架,伤了感情,李巧莲不想再因为这事和苻谦起争执。
思来想去,她决定等犹孝清下次上门的时候把包裹全部还回去,就说自己这小店铺条件有限,做不了这么大的单子。
要是对方怪罪,她还能把自己研究出来的方子交出去,让对方另请调香师便是。
打定主意后,李巧莲心中大石落下,开始琢磨入冬后该卖点什么香。如今天气一日凉过一日,天冷后大家伙用香膏的意愿该会下降,看来得早做打算才是。
店里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