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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都没有,她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捆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伙流民,如果是的话,李巧莲觉得这些人可真不简单。看起来瘦骨如柴的,竟还能搬着她走那么长一段山路。
李巧莲没喊几声便累得不行,一来被蒙在麻袋里,空气闷得慌。二来她此前奔波一路,到这会儿也确实没什么力气了。
此时她蜷缩在麻袋里,一颠一颠地,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感觉有半个时辰那么久,扛着她的人终于停下来了。
李巧莲心中顿时一紧,装作晕过去了一般大气都不敢出,她听到外面终于有人说话了。
好像有人问他们怎么那么晚回来,口音非常浓重,听起来就不像本地人,可李巧莲一时半会儿也分辨不出讲话人是哪里的方言。
“曹,被个小娘们儿跟了,怕她把官兵引过来,这才费了点劲儿把人抓回来。”
这话是从李巧莲头顶发出来的,估计是扛她的人之一。
随即她身子一沉,整个人被掼到地上,撞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不过咱们这回算撞大运了,”另一个鸭公嗓的人说道,“这小娘们儿身上戴着挺多钱的,这下可够咱们吃好几个月的,还能来几顿酒肉犒劳犒劳兄弟们。”
几句话听下来,李巧莲的心是沉了又沉。
一会儿官兵一会儿犒劳兄弟的,莫非她遇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流民,而是盘踞在此的土匪或者山贼?那她这回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