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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掉可不得了,她当即扒开左右人想去捡回来。
可马队已奔至近前,她刚冒出半个身子,马上便被旁边的人连拖带拽地拉回了路旁。
于是乎,一行骏马奔驰而过,无数只铁蹄毫不留情地踩在她的包裹上,将它踢开,踏碎,踩扁。
李巧莲大喊了好几声“别踩”,然而根本毫无用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包裹被生生践踏,心都快疼死了。
不过兴许是她喊的那几声被马队里的头子听去了,队伍中有人打了个呼哨,奔驰的马蹄这才踢踢踏踏地减速停了下来。
队尾离得最近的一个人调转马头,脸色不善地瞪着李巧莲,不客气地呵道:“说了避让,怎么还有人没眼色,挡在路中,惊扰了我们老爷怎么办?”
真是岂有此理,市集前人多,本就不便跑马,即便是官家出行,也是拉着缰绳的。这伙人算是什么来头?在闹市区纵马不提,惊了人,踩坏了东西,不想着赔礼道歉,还如此气焰嚣张?
李巧莲当即不淡定了,拨开人群走上前去,跟那高高在上的汉子理论道:“老爷?哪里来的老爷?这条街是你们开的吗?踩坏了我的东西还怪我没有避让,真没礼貌!”
周围的人不免窸窸窣窣地对着马队指点议论,刚才说话的汉子面上有点挂不住,正要开口找回点场子,队伍前面骑马走来一个束冠的少年。
他垂眸看了看李巧莲和地上狼藉的包裹,再眼含威慑地朝说话的汉子递去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