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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使多大劲儿,苻谦就像是浑身没长骨头似地一趔趄,得亏及时扶着柜台才堪堪没摔倒。
“这又是怎么了?”李巧莲以为他又是装装样子,耍自己玩儿呢,语气便也没放软,道:“每次说你就跟我摆谱儿,我现在不吃这套了啊!”
苻谦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地,其实李巧莲的前半句话他根本没听见。等头晕目眩的感觉过去后,才叹了口气道:“巧莲要不今天就先放过我吧,我头有点儿晕。”
说是这么说,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看来最近喝的药剂量大了些。前两天还感觉没什么事儿,原来全招呼到今天来了。
李巧莲看他脸色和嘴唇确实有些苍白,登时紧张起来,伸手探了探苻谦的额头。这不探不知道,从皮肤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李巧莲也跟着吓了一跳,霎时想起几个月前苻谦生的那场病。
那时苻谦烧得人事不醒的样子别提有多吓人了,李巧莲光是想想就觉得后心发凉,不由得一阵阵地后怕。
她赶紧把苻谦放回椅子上,然后奔出门去,把跑腿的伙计叫了进来。两人四下寻了辆推车,架在门前,再一人一边搀着苻谦躺上去。
而后他们合力把苻谦这大高个儿运回巷子里的小屋,在由伙计吭哧吭哧地背到床上。
苻谦这回的病来势汹汹,明明下午还有精神在铺子里守了一会儿。等李巧莲来了,他便感觉越来越难受,不多会儿更是连撩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床上像个大号人偶一般任人摆布。
李巧莲安置好苻谦,看天色已暗,城里的药铺医馆多半都歇业了。幸而家里常备着草药,她便让伙计在房间里看着人,自己则一刻不停地到厨房里熬汤煮药去了。
这边她前脚刚离开,后边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