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没良心……跟别人好了,还要我伺候你们……我恨你……”她断断续续地控诉道,“我恨死你了!”
苻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探过身去,抓着李巧莲的肩膀将人掰向自己。
李巧莲扭动着身体在他手下挣扎。
苻谦没松手,并仗着自己力气大,强行拿开李巧莲的手臂,而后扶起她的头,让她避无可避地看向自己。
“李巧莲,”他直呼她的大名,“你要别扭到什么时候?既然不愿意看着我和别人成亲,也不愿意做我和别人的旁观者,为什么还要自己的臆想里拼命撮合我和别的姑娘?回答我。”
李巧莲顿时一怔,从抗拒推打中睁大了双眼。
“你……你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想说些什么,被苻谦那么一问,她本来就乱糟糟的脑子瞬间变得更凌乱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苻谦冷静地反问她?
李巧莲被问得一噎,脸上血口子和泪痕斑斑驳驳地,跟开了大染坊一般。
“……我看你和人家姑娘挺聊得来。”她蚊子叫似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苻谦冷笑一声,“所以呢,你就在心里替我订下了这门亲事?”
李巧莲顿时哑口无言,好半天,她才嗫嚅道:“所以你没有……没有那种意思?”
“下次如果你想知道,”苻谦认真地说,“比起一气之下就跑走,最好直接来找我问个清楚。”
说着他伸手,轻柔地替李巧莲擦掉脸上的混杂着眼泪和灰尘的印记。再看她一副低头懊恼的模样,苻谦的手终是不再隐忍地穿过她松散的发髻,覆在她后脑上揉了揉,最后将李巧莲带入自己怀中。
李巧莲这会儿也不再挣扎,乖乖地靠在苻谦胸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涨得更痛了。
只听苻谦在她头顶轻轻叹了口气,另一手抚上她的后背,道:“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或者看不惯的事就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也不要一个人生闷气,更不要冲动之下做什么傻事。像今天这样的事,我找不到人有多着急就不说了,你还把自己弄得全身是伤,多危险啊,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你明白么?”
马车将他们送回坡子巷口,李巧莲从震荡的情绪中逐渐恢复过来,居然在进家门醒悟过来,自己今晚这是被苻谦给戏耍了。
她顿时温情褪去,怒气上升。苻谦主动请缨要替她处理伤口,她当即一口回绝,还连说了好几个“讨厌”,将人赶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