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还在喋喋不休的两位姑娘顿时噤声,瞪着两双不明所以的大眼睛看向苻谦,似乎想问李巧莲为何突然那么激动。
苻谦不是没注意到李巧莲跑出凉亭时的神情,他不太放心李巧莲一个人上山,回头冲另外两位姑娘寒暄两句,便想追过去。
粉衣姑娘和女伴对视一眼,抢在苻谦开口前闻言说道:“公子可是想去寻那位姑娘?我看那位姑娘今日心情欠佳,不知是否缘因我和小茹打扰了你们的雅性?”
苻谦有点烦躁,摇摇头道:“与你们无关,姑娘不必自责。”
“那便是其他原因了,”粉衣姑娘立即开导他道,“请公子恕我冒昧,同为女人,我大约能猜到令妹此时的心情。她大约是想一个人静静,如公子追过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苻谦刚踏出半步的脚硬生生顿住。
粉衣少女的女伴亦开口劝道:“公子不如让令妹独自呆一会儿,等她调整好情绪,你们再好好沟通不迟。这会儿雨也停了,不若公子再陪我们坐坐,等接我们的马车到了,兴许令妹自己回来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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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的路上,李巧莲心中的酸楚终于不再压抑,畅快地翻涌而出。她用手抹了抹眼睛,但眼前的景象转瞬又被泪水模糊。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苻谦和富家小姐的画面的,他们站在一起是如此和谐,就跟戏曲里演的那样,有个词叫什么来着,琴瑟和鸣。
这个词还是前不久苻谦刚教给她的。
李巧莲心下黯然地想,说不定她和苻谦那名存实亡的婚书马上就要作废了。苻谦有了富家小姐的青睐,或许很快就要搬出坡子巷口,和她分道扬镳了。
越是这么想,她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刚下过一阵雨,山上的游客都走了个精光,整条上山的石子路上,只有李巧莲一个寂寞的身影。
苻谦没有追上来,自己一走了之,他可能还求之不得吧。
李巧莲一边怨怼地想着,一边任凭泪水模糊双眼。这时候对自己的伤怀和对苻谦的埋怨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神志,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脚下踩着的石块在雨水冲刷下,已然有些松动。
月华山虽说总体不算很高,但山路时缓时陡,李巧莲走的这一段路恰好在靠近山腰的位置,又临近陡峭的山壁。路旁有茂密的灌木和树杈遮掩着,导致李巧莲并未发现这条路其实没有想象中宽。
石块在她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