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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话了,只加重手劲,将她一路磕磕绊绊地带出了丘府。
出去的路上她终于看到了丘府的下人,他们多半三三两两地让在路边,半是怀疑半是诧异地盯着狼狈的李巧莲。
尤嬷嬷也在其中,但她只是匆匆瞥了李巧莲一眼,便转身赶往主院。那主院里多半是出了什么事,尤嬷嬷和几个得力的丫头甚至没心情关注李巧莲被带走的动静,她们在院子里进进出出,表情也一个比一个凝重。
李巧莲远远听见主院那边传来“不好了”“流了许多血”等几句只言片语,她直至坐上关押的囚车时脑子还是懵的。
所以主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被典史抓走难道跟里面的病人有关吗?
可是……她只一个负责煎药的人,能和这件事扯上什么关系?
思绪混乱间,她的囚车来到了县衙。典史粗暴地推她下车,她脚下一崴,差点摔了个跟头。
典史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扣着她往里公堂里去。
公堂里早已聚集了一大群人,听说县里的丘府出了事,街坊们都和乐意来凑这个热闹。
李巧莲忍着脚疼,一瘸一拐地走近公堂,周围嗡嗡地都是对她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就是这个姑娘啊?我前些天还找她买过药喱,她人挺好的呀,怎么会做出这种谋财害命的事来?”
“嗨哟,别说了,人不可貌相知不知道?说不定她平时那副样子都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