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三钱、生地二钱、赤芍二钱、川芎一钱、三七一钱、甘草五分。
这……不是寻常的治病的药方,看上面药材功效……她要去照顾的病人恐怕是受了很严重的外伤。
“最近可能会不太平。”
苻谦的话瞬间涌入脑海,李巧莲默默收回药方,表情凝重地看向前面家丁的背影。
不多时,马车停靠在丘府偏门。李巧莲抱着药材跳下车来,家丁阴沉着脸领她走进大门,穿过游廊,随即在内院门前将她交给了内宅管事。
内宅管事是个有点年纪的嬷嬷,姓尤,眼尾向下耷拉着,见了李巧莲也没什么表情,带着她穿过几个院落。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里面只有一个厨房和歇脚的屋子。
“劳烦姑娘在这儿暂住几日,”嬷嬷说话的语气也是死水一般,没有什么波澜,“咱们府里不比其他,人多,规矩也多,外人没有许可不得在内院走动。姑娘就请好生在此煎药,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上午两次,下午两次,晚上一次,我会安排小厮来此处拿药汤。其余时间,姑娘自行休息便好,外面这条小路通向府内的小花园,姑娘乏了也可去走走。”
话虽这么说,李巧莲看她的神情,大概连小花园也不想让她去。
尤嬷嬷交代完府内的事项,转身便走了。留下李巧莲一个人,呆在这巴掌大的偏院里专门负责煎药。
虽说这次不用承担额外的琐事,仅是负责煎药听起来也还算轻松。可李巧莲琢磨这全府上下的态度,总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她这次出门匆忙,也没想过会被派来丘府煎药。家里没来得及留张字条,苻谦回家看不到她人,不知会不会着急?
李巧莲拿着蒲扇往炉子里送风,不知不觉又想到了苻谦。
苻谦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在意她的去向……李巧莲心中蓦地一痛,闭上眼睛摇摇头,拼命逼自己不要再去想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
说不定苻谦就等着李巧莲自己醒悟,懂事地退让,不用他开这个口,才好彻底放手离开呢。
李巧莲强打精神,如常熬制好了两副药汤。下午来了两个丫头,李巧莲想跟她们说几句话,顺势打听一下府中的情况。
但那两人好似得了什么吩咐,冷着张脸,三缄其口,沉默地端了药汤转身就走,一点套话的机会都不给李巧莲留。
李巧莲弄不清楚府中到底谁受伤了,再加上府中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