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莲性子温和,又温柔包容,这才让小祖宗找回了点熟悉的感觉。加上李巧莲专门熬制的药汤确实不如往常的那般难以下咽,陈官人的幼子没过半日就把李巧莲看成了自己人,喝药哄睡都配合无比。
晚上陈官人回到家里,见后院一派平和,竟然没闹得鸡飞狗跳,不禁对李巧莲赞许有加,额外赏了她一锭银子,让她好生在家里多呆几日,把夫人幼子照顾妥帖了再回药铺也不迟。
这银子肯定也不是白赏的,照顾人的活不好干,尤其李巧莲一下要照顾两个大人,一个孩子。
陈官人的嬷嬷仗着自己资历深,身体抱恙有借口,一点活都不想做,全推给了李巧莲。
李巧莲白天忙得脚不沾地,稍微离开久一点,小少爷就闹着要找她。晚上小少爷咳嗽,总睡不好,李巧莲又少不得在床前守着,以便能及时给他拍背喂药。
没两天下来,她就熬出了黑眼圈,煎着药都能睡着。
第三天晚上,小少爷咳嗽好些了,但仍要她陪着才肯睡。李巧莲想着这小祖宗喝了一天的药,半夜保不准还得起夜,到时候还得爬起来伺候,不如就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睡一会儿,免得来回折腾。
迷迷糊糊间,她忽觉身上一沉,又一暖。紧接着她倏然惊醒,睁眼便看见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扭头一看,苻谦在她身后朝她眨了眨眼。
“你……”李巧莲大惊,刚要出声就见苻谦竖起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外面,示意她到外头说话。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如何进来的,没被发现吧?”
刚走到门廊外,李巧莲左右看了看,拉着苻谦躲进墙角里,这才抛出一连串问题。
“娘子这几日不在家,为夫可寂寞了。”苻谦压下眉尾,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李巧莲耳根子红了红,有几日没听他说胡话,抵抗里居然下降了一些。
“那你也不能乱跑到别人家来,万一被人瞧见了,可是私闯民宅的大罪。”
苻谦挑起她的脸蛋左右端详了一番,“我来看看自家娘子过得如何,这有什么可告官的。”他说罢,“啧”了一声,语气颇为不满道:“这家人莫不是把你当驴来用,没有其他仆从了吗?你怎么脸上肉都瘦没了,气色也这么差?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