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什么笑啊,吃你的包子去吧!”
说完她自己也拿了个包子,搬起一张小板凳,做到屋子外头去了。
屋外晚风穿檐而来,疏月薄悬,人声寥落,一点点消尽了白日的暑热。
李巧莲燥热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短短数天,她毫无准备地离开了自小熟悉的李家庄,奔波数日,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土屋,有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差事,还有了虽然嘴上欠欠的,但对她属实不赖的一个……伴儿。
这在几天前还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虽然她现在仍旧身无分文,但日子突然有了盼头,也有了一点家的感觉。
思及此,李巧莲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刚才好像听见苻谦说要她的吃软饭,其实他们之间,李巧莲反倒觉得是自己占了苻谦的便宜。苻谦那枚玉佩还没能赎回来呢,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帮苻谦找回那枚玉佩。不过,她现在也看开了,也许还不清也好,他两互相亏欠,倒真有那么点像搭伙过日子的患难夫妻了。
把手里的包子啃完,李巧莲一摸袖兜,发现带回来的创伤药还没给苻谦敷上。她又连忙搬回板凳,烧好热水,张罗起上药的事情来。
苻谦吃完包子,跟个大猫一般翘脚躺着,见李巧莲忙进忙出,问道:“你还要忙什么?”
就听李巧莲“咚咚咚”地在厨房鼓捣了一会儿,然后将捣碎的药粉拿进屋子。
“躺好。”李巧莲命令道。
苻谦夸张地拢了拢身上的衣袍,说:“不是吧,你又想扒我衣服?虽然我们成亲了,但我还没做好坦诚相见的准备……”
李巧莲一脸麻木地看苻谦拿乔,她有时候真想剖开苻谦的脑子,看看他一天天地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准备也得脱,”李巧莲把药罐重重放在桌上,冷硬道:“上了药才能睡觉。”
苻谦极有眼力见地瞬间切换成嬉皮笑脸的模样,利索地把上衣解开,语气讨好道:“行行行,娘子肯为我上药,我求之不得!”
李巧莲在听到苻谦叫她“娘子”的时候,脸皮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所幸苻谦已经转过身去,没瞧见她那可疑的一抹红晕。
就着屋子里昏黄的光线,李巧莲凑近了查看苻谦背上的伤口。
“怎么一点都没见好?”她小声嘀咕着,明明出门前她还交代苻谦踏实在家里养伤,别乱动,尽量把伤口露出来,闷着反而不容易好。
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