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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展羽翼的叶。祂挥出剑，那恶沌之海便由此分开两半，倒灌进入裂谷，无数邪异之物就此灰飞烟灭。”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四周响起一阵浪潮般的惊呼，九春猛然回神，发现局势大有变化。
——“加百烈”被围攻了。Ta身边聚集起敌人，那些人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彼此联起手来，逐渐缩小包围圈。如同蚁群逼近巨象。
九春不由为“加百烈”焦急起来：这既是出于示弱者的同情，也是因为他已经先对Ta产生了敬意。他问麦可：“他们打算打Ta一个了，怎么办？”
“问我也没用啊，我又不在里头。”麦可语气无奈，“不过这也正常吧——那个人太强了，先把强头打掉，大家再竞争前后，否则第一一定只能是Ta的。”
这样做是正确的吗？九春无法认同。尽管他如今也对“第一”这个头衔相当渴望，但如果是以这种方式获得，那他宁可不要。
但麦可似乎并不意外，甚至很难说他的语气是反感的。九春也明白，这是常态，只要你过于出挑，总难避免。
希望“加百烈”可以赢啊。他心里默默祈祷。尽管并不信神，他还是呼唤圣者，希望这伟大的存在可以护佑冠以祂天使之名的人。
投影正中，“加百烈”转了一次身。Ta三百六十度巡视一圈敌人，如同宇宙中旋转的探测器。
下一刻，Ta动了。即使是目光一直紧紧追随Ta的观众，在那个刹那也没能看清Ta究竟做了什么。只有VR战场里的虚拟摄像机重视记录下她每一毫秒的行动，以供事后回放复盘学习。
——如同闪电凄厉地穿过，又像子弹迸射旋转的轨迹，那个人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插入人堆，沿途所过之处，人们飞起、又倒下，像被风暴卷飞的稻穗。
不过眨眼，Ta已经自行创造出一条突破的路径。“加百烈”转过身，已经有将近十个人开始逐渐消失。他们已经失去了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