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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声音说:“……哥哥?”
一张带笑的面孔闪过脑海。他的哥哥,经常是笑着的,直到他生命最后几个月,他被精神污染,成了个疯子,就再也没笑过。
连湛回过神来,他着急地说:“你为什么会有我哥哥的消息?他是不是被你污染的?”
显示屏没有新的字符。连湛声音发抖:“回答我!你是不是知道我的哥哥是被哪个异种污染的?”
仍然没有回音。连湛用力抓住显示屏下装载电话的台子,他手臂的肌肉因为显征能力的强化而膨大起来,声音近乎撕裂:“快说!不然、不然我——”
警告。请不要毁坏电话亭内物件。否则将被视为入侵者,电话亭将进行制裁并结束本次传讯。
连湛咬着牙,脸色一片惨白,向来柔和的五官绷紧一片,又浮现出迷路孩子般的惘然。他松开手,跌跌撞撞地后退,大口喘着气。
传讯。对了,按照流程,他还没接听电话。连湛握着听筒,几乎是迫不及待摁向耳边,力道大得令人咋舌。
他的心脏狂跳。他的哥哥,究竟会给他留下一段什么样的讯息?期待与焦虑混杂,但无论如何,他总是希望能够再听到他的声音。
“阿湛。”
连湛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