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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同时是过去的。”游叶回答,也没有任何被冒犯到的神色。
工作中他们都不会带私人感情。再怎么没有死亡风险,这毕竟是个可能伤害身体的事情,做不好的话,或许会导致异种暴走或变异,危及更多人。那是哪一个心智正常的异种净化专员都不愿看到的。
“目前表面能看到的逻辑就是这些。看不出有目的,并且接过电话的人都表示,只要接听电话即可安全离开,电话亭不会提出更多要求。”九春顿了顿,应该是想起那个视频,“也有不接听的选择,那个需要特殊暴力破局。”
“我不建议这个方法,我们中即使有显征能力也并非‘净化型’,恐怕很难通过暴力方式离开。并且,我们也需要通过接听电话来尝试推测净化方法。”游叶补充。
还有一点她没说。不过这也不重要。
像那两个人一样强的显征能力,她进这行这么久只见过不到五个。
“那祂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单纯给人传话?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异种。”君山转着电子触屏笔,吐槽道。
“可能真有异种会这么无聊。”九春说,“毫无目的、也不想要从自己行动中得到利益的异种也是有的。”
他看起来不像在说笑话。游叶也没笑。连湛小心翼翼地提问:“那我们应该从什么方面分析呢?不能从人类的逻辑入手,要从异种的逻辑入手?”
“虽然我很想说后者,但异种的逻辑是什么,我们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