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嗬……”
苏墨脸色一变，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闷哼。他那露着森严白骨的右臂上，刚刚在薪火滋养下生出的新肉，在接触到这股紫光的瞬间，竟然大面积枯萎、发黑，甚至散发出一股如同死尸腐烂般的恶臭。
“这味儿……不对劲。”
苏墨死死咬着牙，身形闪电般向后暴退了数万丈。
他吸了一口被冻结的真空，只觉得肺里像是被灌了滚烫的硫酸，火辣辣地疼，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
那不是诸天万界的法门。
也绝对不是冷冰冰的机械王庭该有的路数。
“桀桀桀……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扭曲，仿佛无数个疯子在同时尖叫的狂笑声，突兀地从那颗黑色晶体里炸响。
晶体表面的黑色外壳开始如烂肉般蠕动、脱落，露出里面一只长满了暗紫色复眼的诡异眼球。那眼球每转动一下，周围的星空中便有无数道充满邪恶低语的幻听在各族老怪物的脑海中扎根。
“真是一具完美的祭品……人道火种……还有不化圣躯……”
扭曲的意志，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强行横扫整片星域。
“你以为……你杀的是神？你以为……这所谓的陨神秘境，真的只是一群铁疙瘩堆出来的垃圾场？！”
那只长满复眼的晶体眼球死死盯着苏墨，声音里充满了玩弄命运的残酷。
“诸天万界的蠢货……这片秘境，不过是本尊圈养在这座囚笼里，用来收割、筛选血食的过滤器罢了！那些铁疙瘩……是本尊的提线木偶！你们的秩序、你们的道法……在伟大的域外荒古纪元面前，屁都不是！！”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九天惊雷，狠狠砸在极远处那些围观的异族老怪物心头。
“什么？！机械王庭……竟然只是个过滤器？！”
“域外……难不成，在诸天之外，还有更恐怖的源头？！”
一时间，星空深处神识暴走，无数活了无数岁月的恐怖存在，此时都觉得浑身发冷，神魂不稳。
“过滤器？”
苏墨斜靠在大道弑神枪上，左手一把扯掉右臂上那块已经腐烂的死肉，任由暗金色的圣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砸落。
他那张布满了七罪符文的脸上，原本的震惊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神经质的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