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现在的苏墨,哪怕只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生命压迫感也比刚才强了数倍。
“紫苑前辈,你无需如此小心翼翼。”苏墨微微一笑,“你我乃是朋友,太客套了反倒是拉远了距离。”
紫苑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苏墨也不在意,继续道:“抱歉,把你族的圣物给喝了。”
紫苑摇了摇头:“无碍,这里本就是圣者才能来的地方,以我的资质这辈子圣者是无望了。”
“再说了,若不是有你相助,我早就被凯瑟琳那个贱人给弄死了,更不用说现在回到深渊统领恶魔族。”
紫苑说得情真意切,完全不似假话。
“紫苑前辈,敞亮!”苏墨伸出的大拇指,“你这觉悟,绝对能成事儿。”
紫苑哈哈一笑,心中的紧张已经不再。
苏墨的目光,已经越过了石台,落在了秘库最深处的那面斑驳的骨墙上。
那是一面由无数纪元前的恶魔族始祖亲手雕刻的壁画。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壁画上的许多线条已经模糊不清,甚至还带着大片干涸变黑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