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留下第一、第三军团留守清洗！其余人，立刻跟老子滚回黑石主城！”
半个时辰后。
黑石城堡，死寂而空旷的内殿中。
刺鼻的血腥味早已被魔仆用特殊的熏香掩盖，但大殿内残留的压迫感依然挥之不去。
苏墨有些疲惫地靠坐在最上方的首位上，大道弑神枪横在膝前，枪尖那抹莹白的湮灭之光已经内敛，但偶尔跳动的一丝电弧，依旧让站在下方的紫苑心惊肉跳。
佩奇很识趣地端上一杯由深渊极品血髓熬制的魔茶，恭敬地立在苏墨身侧，一言不发。
紫苑站在大殿中央，搓了搓手，妖异邪魅的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那个……苏圣……”
紫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您现在这威势，我虽然见识短浅，但也能看出来，在圣者中你也是首屈一指的强者……远比一般的圣者还要恐怖得多。”
说到这，他瞅了瞅苏墨身上那些虽然合拢、却依旧残留着恐怖道伤的痕迹，声音低了几分：
“我就是有些纳闷……你都强到这份上了，在这片天底下，究竟是谁……能把您打成这副德……这个样子？”
苏墨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完全没有黑瞳的苍白复眼，静静地盯住了紫苑。
大殿内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你确定。”
苏墨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想知道？”
听到这话，再对上那双仿佛能把人神魂直接吸进去的苍白眼眸，紫苑浑身一个激灵，头皮瞬间炸开。
多年的求生本能告诉他，这个问题背后的答案，绝对沉重到能把他这颗大脑袋生生压碎。
自己究竟是得了什么失心疯，能把苏墨伤成这样的存在，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地位尊者所能窥探的？
“别别别！”紫苑连忙摆手，“我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就当个无知的小卡拉米就挺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呵！”
苏墨轻呵一声，收回目光，低头抿了一口魔茶。
过了片刻，紫苑又小心续问道：“你突然降临深渊是因为身上的伤？”
苏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让紫苑一脸懵逼，这又点头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