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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喊杀声、爆炸声、骨头碎裂声，在苏墨的感知里已经变得极远。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绝对静止的冰点。
他看着那一滴顺着枪身滑落的血。
那是刚才重创幽冥圣者时留下的。
“空间是有缝隙的。”
苏墨的心跳慢到了极点，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敲击宇宙的脉搏。
“法则是有逻辑的。”
“只要有缝隙，就有逃脱的可能。只要有逻辑，就有对抗的余地。”
他在识海中，将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枪拆解了一万次。
那一枪，太快，太利。
但还不够“绝”。
与毁灭大道中湮灭一切还是有所差距。
“如果，我把这片空间，从宇宙的画卷里剪下来呢？”
苏墨的眼中，原本跳动的紫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那是真正的空。
是连光都无法逃逸的归宿。
“去死吧！”
虚无真王已经冲到了距离苏墨不足万里的地方。
那万里，以星空的尺度，对于圣者来说，连眨眼的时间都不需要。
魏无极为了挡住另外三尊圣者的合击，此时被轰到了数万里之外，半个身子都成了血泥，根本来不及回援。
雷霆圣者被缠住，青云剑圣被击飞。
苏墨的身前，门户大开。
“苏墨！醒过来！”
魏无极凄厉地怒吼，他的神魂已经因为过度燃烧而开始变得透明。
虚无真王那只漆黑的巨手，带着能够腐蚀神魂的黏液，距离苏墨的头颅只有不到十米。
苏墨甚至能闻到那巨手掌心中传来的那种万物腐朽的恶臭。
就在这一瞬。
苏墨动了。
他不是睁眼，而是缓缓松开了握着大道弑神枪的右手。
大道弑神枪枪没有掉落。
而是诡异地悬浮在星空中，开始以一种令人作呕的频率颤动。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
苏墨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虚无真王那只巨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那就一起，回归虚无吧。”
一股让整片镇星关战场彻底失声的波动，从苏墨指尖，悄然绽放。
虚空震颤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原本那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