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他们凭着那些所谓的规则、位阶压着你,让你有理说不清。但在这里,此处规则替你拉平了这道天堑。”
他跨步走到一边,大马金刀地在一块顽石上坐下,随手抓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往地上一插。
“你年纪轻轻就开始熬炼第五魄,很好!
今日,我便为你做个见证。
这四个杂碎,虽然修为没了,但战斗本能和骨头架子还在,正好给你当磨刀石。”
天阳真尊闻言,只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
他眼里生出一丝困兽犹斗的疯狂,嘶吼道:
“叶战,你竟敢如此折辱我等?!”
他堂堂一名天位尊者,就连淬魂圣者都平等对待的伟大存在。
此时此刻,竟然要给一个人族的蝼蚁当磨刀石?!
耻辱!
奇耻大辱!
“折辱?”叶战冷笑一声,“你们刚才四个打一个,还要杀人夺宝的时候,怎么不谈折辱?”
他看向苏墨,目光如炬:
“去吧,苏墨。宰了他们。用这几个异族大能的血,来帮你冲破这最后一道关隘。在这片荒原上,只要老子坐在这儿,天就塌不下来!”
苏墨闻言,胸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杀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而出。
他没有丝毫畏豫,提枪踏前。
虽然此刻的他也是凡人之躯,没有了澎湃的灵力,没有了神妙的瞬移。
但他拥有那十年农夫磨练出的极致耐力,拥有那十年猎人培养出的致命感知。
更重要的是,他身后站着人族最强的战魂!
“天阳真尊。”
苏墨长枪斜指,枪尖在灰色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火星四溅。
“刚才你叫我什么?人族蝼蚁?”
苏墨的脚步越来越快,每一次落地都仿佛踏在了荒原的脉动上。
他喉咙处的蓝色光轮虽然无法显化,但那一股属于《原始真解》的至高奥义,却在他的血肉中悄然沸腾。
“现在,这只蝼蚁,要送你上路了。”
天阳真尊感受着苏墨那近乎实质化的杀气,知道今日已无退路。他面色狰狞地爬了起来,对着身后的三位地位尊者狂吼:
“既然叶战不亲自动手,那我们就还有机会!抓住这人族小儿,或许能威胁叶战放我们离去!杀!”
天阳真尊狂吼一声,身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