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瓶水猛灌了一大口,极没有耐心的催促:“有事说,别踏马耽误老子干活!”说罢便转身要回去接着剁肉。
南星急了,赶忙说:“你能介绍我们去地下城吗?”
此话一出,那男人才止住脚步,重新转身看向他们,但这次眼神中变得平和了不少,只见男人将刀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审视了两人一眼,伸手指了指:“你还是她?”
季安正伸着脑袋偷看,突然被男人这么一指,又给吓得缩了回去。
南星坚定的说:“我们一起。”
男人抓了抓凌乱的短发,又问:“去那干嘛?”
“我们的父母被抓走了,听说那里能收留我们这样的孩子?”
“行也不行。”男人的话说的意味深长,南星立马将手中装着钱的袋子递了出去。
男人也不客气径直就接过钱去,用手掂了掂,语气立时缓和了许多:“去街东头那家米店旁边的巷子口等着。”
“那是几点?”
“想去就别问,等着去!”
男人的好脾气似乎没持续一会,南星只得带着季安转身往外走。
但身后男人又开口:“最好把这小女娃的头发剪掉。”说完这一句,男人便毫不留情的将门关上。
李知蕴被季安揣在怀里,所在巷子口的墙角处,从外面路过的人看不到,南星去找剪刀了。
雨水顺着墙面不断的流淌下来,在脚下汇成一股股小溪流。
季安低着头缩在雨衣里,这还是那天晚上白素秋给她穿上的那件,被她一直放在包里,这两天她身上的衣服也没换过,常常湿了干干了湿,这会感觉头和后背又开始疼,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刚刚吃下两颗抗效药,这一天下来她快吃下十颗药了,但作用都不大,维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样下去,白素秋给她留下的药也快吃完了。
街上很安静,可能因为下雨的原故,最近好像总是在下雨,感觉一下少了好多人,这片好像是老城区,原本就比另一片的人口更少,附近只有街对面有一排的小酒馆还亮着灯,但一楼没有开着门,只能看到二楼开着几扇亮着灯的窗户,灯光绚丽,喧闹的音乐声混在雨声里显得没那么冷清。
季安一会朝巷子口外的光亮处看看一会闭着眼期望南星快点回来,因为在她身侧的巷子里一片漆黑,似乎随时都会有什么野兽冲出来将她吞没。
其实她很想将灯打开,这样至少能壮壮胆,但又害怕被流浪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