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快看那是下城区来的吧？”店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留着一头毛糙的长卷发，说起话一惊一乍，口音重总是刻意提高声调，所以很好辨认。
孕妇很快接上：“看那穿的衣服准没错！哎呦你看那走路姿势不会是受伤了吧？”
“你看那鞋子上不会是血吧？”
“别看别看，人家看过来了！”
李知蕴专心听着，她们时常会提到什么上城区和下城区的，系统有给她解释过，因为这个世界污染极其严重，人类能够自然生存的地区基本没有了。
现在人类所生存的地区是经过近半个世纪的开发建造出来的，所有城区在人们的心中被默认分为上中下三种。
其中上城区是环境最优良，资源经济最好的城区，中城区次之，下城区则是资源环境最差的，不仅如此，下城区还紧邻着被污染的区域，所以危险系数最高。
但那里却生活着当前人类三分之二的人口。
就在李知蕴想着下城区的人为何来这里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老板你好，我想问问有卖布料吗？”
是一个温柔亲和的女声，能听出声音里的虚弱，就像是久病未愈的病人一般。
“有有。”
老板说着便率先走进店里，应该是向女顾客示意了一下：“里面第三排架子最上面。”
“谢谢。”
客人缓步走了进来，李知蕴试图昂起头想要看清来人，结果无济于事。
大概过了五分钟，客人有些踌躇的开口问：“老板，如果我多买一些能便宜一点吗？”
老板扬起嗓子：“哎呀别看这些布料是旧货，这可都是好料子，也是我费了好些心思才收到的！”
客人大概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咳......”
“哎呀你可小心点，别把我的布料弄脏了，算了算了这年头生意是真难做，我看你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这块被你摸过的就当送你的吧！”
“咳咳咳...谢谢老板谢谢...”客人激动的连连道谢。
李知蕴仿佛已经能见到客人点头鞠躬的模样。
“老板，这块这块也帮我拿上。”
“这是亮色？我可先说，这块好料子可得按原价才能卖你。”
“诶诶好的好的，谢谢老板，老板你这有卖灯吗？要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