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少爷”,他话一直很少,这将近一个月以来,从来没有主动和他搭话过一次。
在车上时,通常都是安静的拿着书本自己看自己的,只有小姐说话的时候才会抬起头看着她。
不论是不是在对他讲话,他的视线都一定会专注的放在小姐身上。
“少爷,我们走吗?”
陈叔是个本分又恪尽职守的,不去管主人家发生的事情,只也把周屹就当作是主家的少爷。
“您不用这么叫我,喊我周屹就行。”
周屹语气平淡,但是很有礼貌,他不习惯也没兴趣当什么富人家的少爷。
他就是周屹,仅仅是周屹而已。
……
李胥过生日,那一帮人凑在一起自然是要等到零点给他庆祝的,所以向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
她没喝太多酒,不至于醉,却也已经因为熬夜熬的脑袋不算太清醒了。
向家的灯基本都已经熄了,整栋房子里都很安静,向初轻轻上了二楼,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的脚步此刻有些悬浮,也许是酒后劲上来了。
向初一手扶住了走廊的墙壁,摸着黑慢慢的向前移动,只想快点躺回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终于走到了门口,一手搭上了金属的门把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清醒。
另一只手忽然被暗处的一个东西攀扯住,然后对方就如同会生长的藤蔓,在她的腕间扎根。
不过这藤蔓,是发热的。
向初开始的确是被吓了一跳,小小的呼喊了一声。
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会是谁在这里,手腕的这个位置,这个温度,她前几天刚刚感受过。
除了周屹,不会有别人。
向初刚刚一瞬间绷直的后背松懈下来,手从门把手上放下来,把背抵在门板上。
她不说话,只是维持着动作靠在门边。
另一只手也没挣扎,就任由旁边的人这样握着。
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至少周屹不知道这算是一个什么态度。
“姐姐,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周屹的声音很轻,像是气音,但他刚刚又凑过来了一步,此刻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他音量压得极低,沙哑又慵懒,带着点呼吸的湿感,鼻息都能隐约感觉到。
向初感觉得到一阵麻意顺着耳朵往脖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