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会脏的,”阮椿坐下,“看来我今天的运气是好的,本来以为要挨打了,结果又轻松化解了,早知道这样,那一开始就上了,”她看向苏栩,“你的肚子还疼吗?”
“肚子还是有点疼,不过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坐在我腿上?”苏栩推了推她,“我的腿会疼。”
“等等。”
阮椿懒散的靠在他身上休息,这边还挺安静的,白天都没太多人,一到晚上,路过的人也更少了,如果被打死在这,臭了都不一定会被发现。
她往周围的观察着,目测着如果真的臭在这里能污染到多少人家。
“话说当时要挨打的时候,你竟然直接把我丢下了,还骗他们说你是什么卧底!”苏栩委屈的指责着,“你竟然一点也不心疼我吗?”
“你这是冤枉!”阮椿倒在地上,柔柔弱弱的,“我如果不心疼你,就不会冲上去救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我当时的恐惧吗?”
“看不出来。”
“行,”阮椿休息够了,从他腿上起来,“我当时也的确有点错了,这样吧,我把你一开始答应我的条件让给你。”
“那我得好好想想让你为我做点什么了……”
苏栩还坐在地上没起来,阮椿催促着,拍了拍身旁的自行车座垫。
自行车只有一个用来骑车的座位,他站起来,看了看自行车,又看着阮椿,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阮椿拉着他,把他推到了自行车座椅和车把之间横梁上,随后她自己坐了上去,踩着脚踏板用力蹬。
“你不要挡我的视线,”阮椿空出一只手,推了推他的头,“坐好,不要摔下去。”
虽然这样坐是很新奇,但苏栩还是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
“我可以采访你吗?”苏栩问得正式。
“说吧。”
阮椿力气偏大,苏栩力气小,但他也是个男人,这样载着他还是有点吃力的,用尽力气骑了半天才适应下来,骑的丝滑了点。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辆自行车?”苏栩问,“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没有这东西。”
“我让司机骑这个过来的,让他把车开走了,”阮椿的发丝被风吹着往后,“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有种小时候的感觉。”
“小时候?”
“我爸爸小时候就会这样载我,”阮椿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他,“你可以叫我父亲,以此来回忆你的小时候,我不会介意。”
“可是……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