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又来了?”苏栩去找了个毯子,递给阮椿,“还睡你怀里了,我都没睡过。”
“小孩睡就睡了呗,你不觉得挺可爱的?”阮椿说,“再说了,你像这样睡我怀里,那不得把我压死了。”
“胡说!”苏栩不信。
似乎被声音吵到,许岁溪动了动身体,蜷缩着身体,小手还抓着阮椿的衣服,往里面挪了挪,睡得更香了。
“他还抓你!”苏栩指着阮椿衣服上的那只小手。
“滚。”
半小时后,许岁溪悠悠转醒,看着周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多少有点迷茫,再抬头看到阮椿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撑着身体要起来。
“你醒了?”阮椿扶着他坐起来,“还困吗?要不要再躺一下?”
许岁溪摇摇头:“是我失礼了。”
“什么失礼,困了就睡呗,你都叫我姐姐了,那我也要做个姐姐该做的,”阮椿整理着他的头发,“你这么小,有规矩是好事,但也不用那么死板,做自己想做的就行了,别想那么多。”
许岁溪点点头:“只是就今天刚求婚,应该表现出我最好的那一面,和夫人姐姐多多相处的,睡觉浪费了时间。”
他竟然还懂得求婚这个词!阮椿大为震撼,难道真的只有自己小时候傻呵呵的吗?
“睡觉是养精蓄锐,怎么能是浪费时间,”阮椿哄着小朋友,“你已经表现出最好的那一面了。”
苏栩端着水杯进来,听到“求婚”和“夫人”两个词,愣在门口。
许岁溪看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才应该问你怎么来了,”苏栩端着水杯,递给他们,“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加密语言?又是求婚又是夫人的,什么意思?”
许岁溪放下杯子:“以后我要和夫人姐姐结婚,我会娶她的,她已经答应我了,让我不要忘了她,我也已经答应了。”
虽然是孩子话,但苏栩的醋味还是溢出来了,今天不仅再次被挖了墙角,还从正宫直接滑到了妾的位置,可能妾都不是了。
“阮椿!”苏栩想质问她,自己的地位到底在什么位置,“你和他结婚,那我呢!”
阮椿瞪了一眼,这小子真是不知道配合,吃小孩的醋就算了,现在还朝自己吼,这要自己怎么回答?
这个小孩莫名的成熟很早,哄了那边得哄这边,哪个都哄不好了。
今天这渣女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