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点了点头表示对她话语的赞同,给手下的人拨了电话,让他们把这件事处理好。
离开了这么久没回去,家里人之前对她的态度还不错,阮椿还挺怕他们担心自己的,会不会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找自己找疯了?
车子刚在别墅外面停稳,阮椿冲下车往里面去,推开门:“我回来了,我的亲人们,你们不用再担心我了,我完全没事……”
再看一眼,客厅倒是有人,但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该看手机的看手机,该聊天的聊天,没有一点对阮椿离开几天的担心。
阮止野第一个从沙发上站起来:“虫虫,你去哪了?怎么出门也不和家里说一声,太不应该了,你知不知道父母有多担心你?”
“担心了吗?”阮椿看着父母两个,“爸妈,快过年了,家里伙食过好了吧?看着胖了。”
阮父阮母尴尬的互相对视一眼,阮父:“虫虫啊,你离开的这几天,我们的确很担心你,所以我们只能用食物麻痹自己。”
阮椿走近,在他们身上闻了半天,边闻边分析:“帝王蟹……鲍鱼……鱼子酱……”
阮止野把她拉开:“虫虫,你出去几天,是被抓去当警犬了吗?”
“你还骂我是狗!”阮椿的神情里充满了对没吃到美食的不甘,“我可是被绑架了啊,你知道我这几天过得都是什么生活吗?”她掰着手指数着,“每天不是吃外卖就是吃保姆送的饭,睡着不如家里的床,环境也不如家好,还没有WiFi,只能用流量,我的流量卡又没那么多,你知道这多让人心疼吗?”
“可是我看你也胖了不少啊,”阮止野捏着她脸上多出来的肉,“你怎么不给家里来个电话呢?我们也没收到绑匪的信息。”
“我没记住你的电话,绑匪把我的手机抢了,让我天天看书!”阮椿哭诉着她这几天的遭遇,“我看了十天的书,眼睛的度数都看恢复了,那些近视眼镜都得重新配!”
“你是在炫耀吗?”阮止野问。
“岂非显乎?”
“至明。”
他们两个古言古语的交流为难了在场观众的理解。
阮父举了举手:“请问能不能翻译一下,我有点不懂,”他看着旁边阮母擦着眼泪,轻轻拍了两下,“什么意思啊?你哭什么?”
“儿子女儿竟然会说听不懂的话,我很骄傲,”阮母说,“这都是遗传了我的良好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