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围得越来越多,阮椿站起来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哇”一声,阮椿哭了出来,扶着苏栩又让他躺下了。
眼泪不是哭出来的,全靠憋笑憋出来……
“虫虫,你哭的太假了,大家都在看,”苏栩提醒着,拽了拽她的衣角,“好尴尬啊,比刚刚还要尴尬了。”
“你又不肯为了大家死一下,真的太过任性了,我只能这样啊!”阮椿扶着他起来,一点点往电瓶车那边挪。
人群里有人听不下去了,从后面挤到前面,帮忙扶车。
“谢谢你,好心人。”阮椿说。
好心人:“姑娘,你别哭了,他还睁着眼,还没死呢,不用哭丧。”
“他就是有点死不瞑目而已,我等等就让他闭眼,”阮椿转向大家,“真是不好意思,吓到大家了。”
“你就直接告诉他们,你只是心疼男朋友不就好了?”苏栩拽着她的衣领,“这句话会把你毒哑吗?”
“怎么能在大家面前说这样肉麻的话!”阮椿把他放在前面,自己坐在驾驶位骑着电瓶车离开包围圈。
苏栩坐在前面,冷冽的寒风吹过脸,眼泪被往后吹。
“下雨了?”阮椿抹了一把落在脸上的水珠。
“是我的泪水而已,”苏栩说,“我的泪水打湿了你的脸。”
“很烦啊,你的泪水模糊了我的眼,”阮椿吐槽道,“男人是不是水做的我不知道,反正你是水做的,哭都哭不完。”
“你是在嫌弃我吗?”
“这么明显吗?”阮椿说,“就连你这样没脑子的人都听出来了,下次我会注意用词的。”
“你这样说,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僵硬的。”
“从始至终从没软过啊。”阮椿把车开到了药店门口。
买了点处理伤口的消毒药水,阮椿坐下帮他涂手上和脸颊的伤口。
“为什么不能让我坐下?”苏栩站得累了,“我不是伤者吗?”
“电瓶车不想让你坐的,你把它摔了,它现在还在怨恨你,不过等等我会帮你和它说情,”阮椿把棉签递给苏栩,“去扔掉。”
“感觉电瓶车才是你的男朋友,我更像那个外人。”苏栩小声说着心里的不满,企图让阮椿心疼自己。
阮椿扶着电瓶车,准备启动:“你是在不高兴吗?如果不高兴就直接说出来吧,我不喜欢你这样暗示我。”
苏栩还是选择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