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椿捂着自己的脸,她今天属实过的有点苦。
车子拐了个弯停在路边,阮椿从车上下来,听到了一阵哭声,侧眸看过去,不远处的路边站着一个女孩,是她在哭。
苏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哭得好伤心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他看向阮椿,手足无措道,“虫虫,你哭什么?”
“我刚被你欺负了,现在情绪敏感,看不得别人哭,看她哭得那么伤心,我想起了我的苦命,眼泪忍不住……”阮椿擦着眼泪说。
苏栩把她抱过来:“哭吧,靠在我的怀里哭,”他低下头,“其实你可以试着答应我,这样你就不用再哭了,命也不苦了。”
“答应了命才苦,我想当渣女的,”阮椿说,“我也想玩弄一下男人的心,结果我还没玩到,第一个就遇到你了,难缠的你!”
苏栩摇摇头:“不是我难缠,是你太爱钱了,你要一开始就不要那卡,或者直接把卡拍在我的脸上,骂我让我滚,那也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阮椿擦擦眼泪:“你现在就是后悔了,想让我把卡还给你是吧?”因为哭过,她说话也不顺,“我偏不。”
从他身边走开,阮椿朝着那个哭泣的女孩过去,拿出钱包,现在自己的钱都在手机里,要不就是在卡里,现金也就几个钢蹦。
她拿出来,递给蹲在地上的女孩:“别哭了,有什么难处也要挺过去,只是哭也没办法,哭完也要继续努力生活。”
女孩慢慢抬起头,看着阮椿,又看了看那几个钢蹦,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阮椿蹲下去。
“你这几个钢蹦,打发叫花子都不够!”女孩推开她的手。
阮椿讨厌她的话,把自己的钢蹦塞回了兜里,烦躁的“嘁”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的小狗丢了……”
阮椿没搭理。
“我的小狗丢了……”
声音在耳边持续回荡,阮椿想当作听不见,但是装都装不了,她猛地停在原地,转过身去看着那个哭着的女孩。
“你的小狗丢了那你快找啊!”阮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直贴在我耳边说什么呢?”
“你自己问我的啊,让我和你说说发生了什么,那我现在不是在说吗!”女孩说,“难伺候的陌生女人。”
“哦,我忘了告诉你,”阮椿说,“因为你瞧不上我的几个钢蹦,所以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