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说什么?”阮椿想再听两句,往后拽了拽苏栩,“你先别哭了,爱哭男。”
“我只是泪失禁而已……”苏栩每次一急起来就会这样,憋都憋不回去。
“你总是记不住我的名字,还企图给我改名字,我最讨厌这样的人,我恨你,我一定要惩罚你。”
“诶?”阮椿说,“但是我又没给你改名字,你为什么要给我寄毒药炸弹?”
“小姐,你之前也喊错了我的名字,但是碍于你没脑子,所以我不恨你,可是那点小小的惩罚是不能避免的,给你一个教训,”张姨说,“但是你今天竟然查到了是我,这属实令我没想到。”
阮椿对于她说的这个小小的惩罚真的无法理解,炸死自己是小小的惩罚?那大大的惩罚是什么?寄坨S?
仔细想想这惩罚的确挺大的,挺侮辱的,而且本来是给自己的惩罚,但是最后还是被苏栩承受了,他比自己还倒霉。
“小姐,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查到我的?”张姨说,“我真的很佩服,以前是我低估你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
“就是一点点小细节,没必要说,”阮椿谦虚的笑了笑,“不过你这样对我,你觉得我们家你还能待下去吗?”
张姨完全没在怕的,无所谓道:“我的老板是你的父亲,又不是你,你没权利开除我,拽什么?”
说完,张姨就当着阮椿和苏栩的面,拿着扫把去了外面扫地,这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被翻篇了。
苏栩的泪失禁终于也止住了,但情绪还在,一抽一抽的:“那我这罪不就白遭了吗?她个保姆,为什么那么狂?”
又一个炸弹炸过来,苏栩和阮椿对视,两个人吐一口黑烟……
“为什么……”
“我说了,我不叫保姆,我叫张姨!”
“我没活的这么委屈过。”苏栩说。
“你以为我活过吗?”阮椿说,“要不是因为在家能多骗点钱,我早就搬出去了,”她看向苏栩,“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我真心喜欢你一个,你的钱就是我的。”
“现在我不想谈这个。”
苏栩抹了抹自己的脸,帅气的转身就走,他现在只想保持干净并且活着,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待下去。
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阮椿拍了拍身上的土,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