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点点头,拿上外套刚要跟着阮椿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见张姨带着狗狗散步回来了。
“腻腻!”阮椿上前抱住狗狗。
“小姐,今天清晨我起来的时候,看到腻腻在客厅,不知道吃了什么,臭的要命。”
两人对视,一说“臭”这个字,他们的精神就来了,阮椿松开怀里的狗狗,猛地扑上前拉住张姨的手,眼神冒光。
苏栩凑近腻腻闻了闻,眉头紧锁。
张姨:“不过小姐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腻腻洗过澡了,它现在很干净,你可以随便抱。”
“张姨,有时候太勤快也不行。”阮椿欲哭无泪。
苏栩问:“狗会不会吐啊?”
“你有病啊!”阮椿说,“吐能吐什么?我看今天的线索也断了,还是等下一次给你寄东西,你再去调查到底是谁。”
“我不想再收到他给我寄的东西了!”苏栩生气怒吼道,“你难道一点点也不担心我的情况吗?我很害怕的!万一他哪天把我绑架带走,找你要赎金怎么办?”
“就……”阮椿抿了抿唇,“撕票不就好了,也不花钱,”她拍了拍苏栩的肩,“哎呀,你委屈委屈,赶紧投胎回来,再认识我,我等等你也行,。”
“你到时候都成土了,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喜欢你我疯了?”苏栩推开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蹲下身继续去看腻腻。
阮椿听完,手搭在空中僵了一会儿,也跟着苏栩的身影蹲了下去,摸着腻腻的身体。
“我想了想,还是应该尽快找到那个人,我有点事想拜托他。”
“什么?”
“拜托他加快点进度,或者问问他什么时候才要绑架你,我提前告诉他一声,直接撕票就行了,话费挺贵的,就免了吧。”阮椿平静道。
措不及防的,张姨在阮椿说完这句话后,轻声笑了出来。
“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是吧?”阮椿急于求一个和自己想法一样的人。
“小姐,绑匪要的就是赎金,不然绑架是为了什么?”张姨说,“谁也不想承受着吃牢饭的压力,身边还带着个废物。”
“李姨!”苏栩猛地站起身,“你说的过分了!”
“你才过分!”张姨一拍桌子,“我都说了几百遍了,我叫张姨,别说绑匪了,如果可以,还不如我先来把你撕票了!”
苏栩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