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电锯的恐怖,阮椿费劲半天才说服了让苏栩放下,但因为刚才的恐怖还历历在目,他们之间始终隔着点距离。
苏栩察觉距离,一步步朝她靠近。
阮椿察觉靠近,一步步拉开距离。
“你一直躲我干嘛?”苏栩站定看着她,“傅回那小子一直喜欢你,你不会今天过去就是为了看看他吧?”
“你有病啊,你是猪吗?”阮椿说,“我们不是说了为了找到始作俑者,你现在因为一点距离就这样说我?”
“我想了想,”苏栩围绕着她,猜疑道,“说起来,其实你也很像那个始作俑者。”
“你真是猪。”
阮椿懒得搭理猪,蹭蹭往傅回家的方向去。
“你不是就不是啊,刚刚你也怀疑我了,我们扯平了啊,你……”苏栩急着上前,试图拉住她的衣服,又被她巧妙躲过。
眼看被误会拦不住,苏栩气得揍自己的嘴,拦在了阮椿的前面。
“好狗不挡道。”
“我不是好狗,”苏栩反应了一下,“我不是狗,”他走近说,“我不怀疑你了,我刚刚那样说也是担心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傅回,我这是吃醋,担心你对他有想法,你应该哄哄我才对。”
给一巴掌。
“哄完了,”阮椿缩了缩手,刚刚打得自己手都疼,“我对他没有想法,我只对钱有想法,你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苏栩的半边脸红着,“虫虫,你的手应该挺疼的吧?”
“能忍。”
“我不能忍,”苏栩摸也不敢摸自己的脸,“太疼了,你下手也太重了。”
“打是亲骂是爱。”
这六个字,苏栩虽然第一次听,但他立马刻进了脑子里,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去的傅回的家,怎么听他解释了他不是始作俑者,也忘了怎么看的监控录像。
只有傅回试图再次和阮椿谈起小时候的亲事的时候,他才回过神,立马护住阮椿,让他们没有谈论的机会。
从傅回家出来,苏栩拽着阮椿的衣角。
“看来根本不是他,那我们还真的要去守株待兔?”阮椿没有管他那副晕晕乎乎的样子,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守株待兔也不简单的,毕竟我们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如果他以后都不来了,那我们还等一辈子吗?”
说话途中,一眼一眼看着,阮椿甚至想把自己戳瞎,他那副晕晕乎乎的样子,眼看着不管也不行,只好又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