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能吃辣,一点微辣都受不了,”张姨把水果给她送进怀里,“还是吃这个吧,人,不要太为难自己。”
阮椿哭了,她竟然被保姆安慰了,自己吃不了辣这一点,将成为自己的唯一弱点,那将是永远的秘密。
擦干眼泪,阮椿拿着牙签扎水果吃,她吃了两口,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去拿了一堆零食过来,全是辣的,她一定要为自己正名。
外面一阵咣咣当当的声音,她往嘴里塞着东西,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窗户往外面看,什么都看不清,好像外面被蒙上了一样。
“外面刮风了吗?”阮椿说,“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她看到苏栩从尘土中走来,手里还拿着个什么东西,她看不清。
苏栩走进屋里,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用力一扎,水果刀扎在了一颗苹果上,反过来的锋芒闪了阮椿的眼。
阮椿下意识闭了闭眼:”你把我价格昂贵的苹果都扎坏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我和你打电话,你听不懂,那我只能过来找你了,”苏栩坐在沙发上啃苹果,“我收到了这把刀,不知道谁寄给我的,这太危险了。”
阮椿拿起那把刀看了两眼,没什么问题,她扔到了桌上,拿了另一半苹果吃,没对他所说的话表什么态。
“你说话啊!”苏栩说,“你根本不担心我是吗?”
“这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那就是一把刀而已,没准是你自己买的,因为工作忙又忘了,或者是你朋友送你的,”阮椿在他背上拍了两下,“行了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没事的。”
“这还不危险?”苏栩指着那把刀,“你非要看我哪天被人害了才行是吗?你想参加我的葬礼吗?”
“你们这葬礼有没有席能吃啊?”阮椿问。
苏栩看她不在乎刀的危险就算了,还不在乎自己的命,在乎的就是人死了能不能吃上饭,他又快哭了。
“你哭我就把你从这踹出去,”阮椿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我刚刚特意去换的,尖头高跟,我直接帮你把屁股踢裂。”
“虫虫~”苏栩趴在她腿上难过,“我怕啊,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东西,谁会给我寄这东西?那一定就是很可怕的人了,一定是有人想害我,你得保护我!”
“你这么有钱,还这么帅,被嫉妒也是难免的,就是寄一把刀而已,寄了难道你就要这东西把自己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