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椿一把拿过她手里自己的手机,电话刚好挂了。
望着张姨离开的背影,她想着还是应该查查自己家是不是贪污了还是干嘛被抓了把柄,亦或者张姨的背景其实是什么不可以惹的大佬?
不然为什么一直留着这样的保姆!
走上前悄无声息踩住她的鞋后跟,张姨没有防备的扑了出去,摔倒在地,阮椿得逞,叉着腰在原地笑得高兴。
“小姐,你在笑什么?”张姨给了她一巴掌,“快点接电话啊,一直响,麻烦死了,傻玩意还傻乐,**。”
阮椿捂着脸委屈,这到底是什么生活啊!做个白日梦也得吃个嘴巴子,自己到底是狗还是小姐,比狗还不如的小姐!
苏栩的名字在手机上跳动,阮椿按了接听键,贴到耳边:“傻逼东西,一直打电话干嘛?”她举着手机开骂,“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我现在就砍死你!”
这到底是什么生活,打个电话还得被骂被威胁,苏栩想着,心里的委屈更重了,说话都一抽一抽的。
“虫虫,我遇到危险了,”苏栩哭诉着,“我刚刚收到了一个快递,快递里你猜是什么?提示一下,一个字,很危险。”
“你,”阮椿没有思考,还把自己的理由顺带也说出来了,“人就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
“不是的,”苏栩说,“是一把刀啊!”
清晨起来的太早,还数了银行卡的钱,阮椿每次遇到关于数字的事情,都很容易犯困,现在也不例外。
“那是一把水果刀,我刚刚看了,还挺锋利的。”苏栩叙述着他所看到的,声音都不自觉放低,唯恐被人听见了似的。
“哦,”阮椿迷糊着,“什么水果,那你收到了吃了吧,没想到还能收到礼物,你应该谢谢人家。”
“不是水果,是水果刀,是刀啊!”
“都爱?”阮椿揉揉眼,“都爱什么?”
“你他妈个傻逼东西,我说的是刀,刀刀刀!”
“当当当当当当当就是……”阮椿从沙发上站起来,“onlyyou……”
电话挂了,阮椿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开始吃果盘,她并不想听苏栩说那些废话,用装傻来对付废话就是最好用的手段。
“保姆,给我拿瓶饮料!”阮椿说。
张姨带着饮料闪现过来,把饮料递到她面前:“我叫张姨!你要记多久才能记住?”
“啊,知道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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