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
他们四个看着她刚刚倒的那四杯还在冒火的水,再看看阮椿身边放着的棍子,由此可得出结论,今天手里这杯甜死人的水绝对不能倒,倒了他们的人生也会跟着结束的。
不能倒也喝不下去,他们就端着,一直端着。
傅回说:“虫虫,之前的错是我不应该,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况且我们小时候就一直在一起,也算青梅竹马了,现在都长大了,在一起正合适。”
说起这件事,阮椿心里的同情心可没了。
“我说过了,小时候都是玩笑话,不作数,”阮椿端着给自己准备的饮品喝了一口,“你如果还有别的话就说吧,废话就别说了。”
苏栩听到他们两个青梅竹马的说辞,心里泛起一阵酸酸的感觉,心像是被一根根针在扎一样的疼。
阮止野和方临就是个摆设,他们在这件事情里属于那种,因为在场,所以捎带手了,或者再简单些就是,纯纯倒霉碰上了。
傅回说:“青梅竹马你不接受,那我们的亲事呢?”他俯身看着阮椿,“我们可是从小就定了亲事的,从小我们就是一对,现在我们更是。”
“定亲?”阮椿本来对这个世界就没什么记忆,现在他提小时候,那更没有记忆,“我忘了,而且小时候的亲事,家长同意了?”她看向阮止野求证。
阮止野还看着手里的水发呆呢。
一脚上去,水飞到了桌上,阮止野的思绪被拉回来,但他显然没听他们的谈话,什么都不知道。
阮椿也明白,这个哥她从来都指望不上。
“家长一直很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傅回说,“亲事就是你上小学的时候,”他从怀里找到了一张破破烂烂的纸,“你给我的,说以后我们在一起的证据。”
苏栩看到那张破破烂烂的纸,埋在阮椿的怀里哭了,他已经相信了阮椿和其他人有亲事这回事。
捏起那张纸的一角,阮椿在旁边苏栩脸上抹了抹,帮他擦了擦眼泪,接着一个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
“虫虫!”傅回皱眉喊着。
“呸!”苏栩皱眉嫌弃,“这个纸怎么一股臭味啊,还咸呼呼的,好恶心。”
“那明显就是不知道谁用来擦了什么的垃圾纸,”阮椿说,“别以为我没看看见,你刚刚在垃圾桶偷偷捡出来的。”
苏栩感受到了晴天霹雳,垃圾桶的纸?擦了他的脸?
他晕了……
“我靠,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