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开始想保护自己的鼻屎了。
苏栩也是下定了决心,手上紧紧拽着,就是不肯松开,眼睁睁看着阮椿的袖子从长袖变成了长长袖。
“虫虫!”
阮椿停止了挣扎,她听到这个声音,更讨厌。
两个人齐齐看过去,傅回从远处跑过来,阮椿左右寻觅了一下,这里的居民还挺道德,遛狗都把狗屎带走了。
“别过来!”阮椿举起苏栩,“不然我就用他扔你了。”
傅回不在意……
阮椿把苏栩放下:“真是没用的东西,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快点,把他挡住,别让他靠近我。”
“他是谁啊?”苏栩不懂但照做,“为什么不能让他靠近你?”
“他……他想把我抓回去,再把我关起来,让我照顾他的衣食起居,一旦成功,你以后绝对看不到我了,你说可不可怕?”阮椿把保姆这个词换了个说法,“而且我怕狗,你喜欢我,不该保护我吗?”
“可是我也怕狗……”苏栩站在她身前,“但是我还是要保护你,我想见你,以后也想,不能让你被他关起来。”
“好样的!”阮椿在他背上拍了一把。
傅回走近,看着苏栩,他俩只是互相盯着对视,谁也不说话。
阮椿等了一会儿,感觉情况不对,她左右探头看着,手下意识扶了一下苏栩。
“你输了,”傅回指着苏栩说,“你刚刚眨眼了,愿赌服输,现在让开,别挡路,我还有话要和虫虫解释清楚。”
苏栩懊恼的揉了揉眼:“再来一局,三局两胜,这次输了,我绝对让你过去。”
阮椿在他俩身前站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安心躲在我身后,这次绝对是他先眨眼,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他的,”苏栩强势的把阮椿往自己身后藏了藏,“来吧!”
莫名其妙的开始热血起来了,阮椿站累了,找了旁边的石墩坐下休息,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在这一刻又一次金光闪闪的亮起来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还瞪着眼,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局了,不是这个耍赖就是那个耍赖,这个游戏在他们两个身上可以直接改名为“无止境”了。
“玩够了吗?”阮椿问。
“虫虫你再等一下,这次一定我赢,”苏栩说,“我已经练成了。”
“不,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