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难道和钱比起来,哥那么不值一提吗?”阮止野心碎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嘶吼着问了出来。
阮椿揉了揉自己的眼,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后点了点头。
“虫虫,你……”阮止野坐回沙发上,“你在骗哥哥,是不是?”
“竟说些废话,”阮椿直言道,“那这么说钱对你也不重要,你把钱给我,我这个妹妹还是你妹妹,我永远是你最亲的妹妹。”
果然钱除了能使鬼推磨,还能用于任何情况之下,就比如制止眼泪,意外的好用。
阮椿直勾勾看着,看着他的眼泪从哗啦啦流不完,到一秒收回,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阮止野被看的尴尬,挠了挠自己的脸掩饰。
“没劲,”阮椿说,“连骗我都不敢,还跟我谈这么多。”
“那你说的钱以下的话题是什么?”阮止野问。
“哥,早安。”
阮止野的眉头动了动:“早。”
阮椿径直离开,阮止野跑上去抓住。
“又干嘛?”
“就这样?”阮止野说,“钱以下的话题就这样了?”
阮椿推开他的手:“也不是就这样啦,哥,你可是我的哥,虽然我们不是亲生的,但我永远是你的妹妹,所以为了表现我的诚意,以后只要你不提喜欢我的事,我也可以不对你物质。”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阮椿都被自己感动了,这么一番话说出口,这得亏多少钱,稍微算算,那可是一笔大资金没了。
“你说了这么多,哥就问你,”阮止野又拉住她的手腕,“那个苏栩,他把钱给你了?”
“没给我啊,”阮椿说,“所以我也没和他在一起。”
阮止野松开她的手腕,踌躇了半天才说:“物质点也不错,爱钱才是常理,你我的共同点又多了一点,这样也不错。”
阮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屑的吐槽了一声:“说半天也没见你给物质的妹妹分一点你的资金,只会动嘴皮子了。”
对于这些,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莫名其妙接了个电话,莫名其妙答应了这个约定,还要去接人,她连样貌都记不大清的人。
阮椿只希望明天接人能顺利一点,希望那位别像刚刚电话里一样,那么恶心。
第二天上午,一大早被电话吵醒,还是昨天那个男人,阮椿迷迷糊糊听着,实际上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坐上车,司机开车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