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摸什么了?”阮椿擦擦嘴,“一股怪味。”
“摸了小姐。”
她的意思是,自己是那个脏东西?
气笑了……
阮椿深呼吸了两口,看到她怀里抱着的那只猫——粘粘,来回指了指猫又指了指她这个人。
“小姐,用手指人这样的行为不好。”
“我今天就要指你!”阮椿说,“你摸了它还捂我,你捂哪里不好,你捂我的嘴。”
“猫很干净。”饲养人员冷漠道。
阮椿不想再说下去,现在看她就烦,她可能真是得了小姐的病了,把她怀里的猫抢过来,她现在心情糟糕,急需抚慰。
注意到笼子里的兔子,她才想起来刚刚忘了什么事。
要给兔子听热血的东西,阮椿把猫抱在怀里,换了个姿势,她靠近兔笼,打开了一条缝,足以让里面听清外面的声音。
“兔头兔头,红烧兔,清蒸兔……”
又被捂嘴,阮椿把她推开,她现在甚至在怀疑这个饲养人员是拿自己的嘴当抹布了吗?
难得是因为昨晚打扰她睡觉了,报复自己?因为苏栩没和她一起睡,所以她不满意了?
从上到下打量她几眼,阮椿等待着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为什么这次又捂自己的嘴。
“小姐,不要给兔子听这么血腥的话,您难道想害了它吗?”饲养人员说的义正言辞,一副判官的模样。
阮椿突然立正了,自己要是现在不说个所以然出来,马上就要被捕了似的。
“你不是说热血的吗?”阮椿辩解道,“这不够热血吗?热得血都熟了。”
“小姐,我无法与您交流。”
猫还被她抢走了……
阮椿手里空空,缩了缩手指,失落离开,刚走出去没几步,听到后面传来童谣。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和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来比对,她这首不是更血腥吗?
自己是不是被她针对了?
阮止野有事出来找阮椿,顺便出来看看那些动物,饲养人员看到,换上了她热情的那一面,就连歌都唱得好听了。
阮椿确定,自己被霸凌了,被下级霸凌,在她经历过职场霸凌这种事之后,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无法忍耐。
“臭女人!”阮椿蹦到天上,来了个泰山压顶,“你这个双标的女人,竟然敢区别对待我,对男人那么温柔!”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