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们两个已经往别墅里面去了,现在的时间已经处于凌晨,阮椿也累了,不想再去打电话找人送苏栩。
“家里很大,你想在哪睡都行,”阮椿指了指这个家,“就算你去和两千五睡,我也不会拦着你的。”
“我要和两千五的饲主睡。”
“啊?”阮椿说,“你可真麻烦。”
带着他去了负一楼的某个房间,苏栩也没有疑惑什么,就这么一直跟在她身边,心里还有一些期待。
直到阮椿敲了某个房间的门,里面出来了一位中年女人,头发乱糟糟的,嘴边还带着口水渍。
“这是谁?”苏栩问。
“小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嗯,他说要和你睡。”阮椿指了指苏栩。
女人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红着脸:“这不太好吧,我有老公的,但是,我在这里工作就应该听小姐的,这这这……”
苏栩扛上阮椿,拼了老命的往楼上的房间跑去。
之前有幸去过,所以他还记得阮椿的房间在哪,上了楼踢开门,把肩上的人放下,他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你跑什么?”阮椿说,“你不是说要和两千五的饲主睡,她就是啊。”
“我说的是你,你不是饲主吗?”苏栩说。
“我是两千五的妈,不是饲主。”阮椿说着还有点骄傲,她虽然不会养,但还是挺喜欢的,毕竟那兔子很可爱。
“哦,”苏栩改口,“那我和两千五的妈睡。”
“为什么?”
“因为……我是它爸啊,我也要对它负责的,当时就说过了,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事情,你自己都忘了?”苏栩的眼睛疯狂乱飘,“既然是我们负责的,你是两千五的妈,那我就是它爸了呗。”
阮椿看透一切,她的语气里满含笑意,轻嗤一声,也懒得搭理他,去找了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
苏栩只当她是同意了今晚一起共眠的要求,简单去洗了个澡,下身裹着浴巾就出来了,上身完全光着。
从闷热的浴室出来,阮椿深深呼了一口气,她喜欢用很热的水洗澡,但水蒸气太多了,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穿上拖鞋过来,阮椿把散在一侧的头发甩到身后,吹头发这项工作太累了,她时常考虑要不要去剪成短发。
走近后,她看到苏栩躺在自己的床上,原地抱着手臂看着床上那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