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阮止野从窗台蹦下来,“哥哥带你回去。”
“姐,他欺负你,我就帮你把他家门拆了,让他睡不好觉!”阮寄沅也燃起了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斗志,反正挺热的。
阮椿什么都没多说,她突然懂得了刚刚苏栩的心情,从屋里拿起刚刚用剩的绳子,拽着两个烦人的,绑在了外面。
“你们在外面给我扮演风干腊肉!”
阮椿吼了两声,和面前这位聊天也够无聊的,她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拖着沉重的身体下楼,离开这个麻烦的地方。
两个腊肉还在外面被凌乱的风肆意吹拂。
苏栩:“又给我找麻烦,”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救他们会让我的手承受重力,应该不会对我平滑的生命线造成什么威胁吧?”
他很怀疑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犹豫之下,还是找了人过来干这样麻烦的工作,自己则是回了床上休息。
阮椿回到家就是倒头就睡,半夜被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吵醒,她半眯着眼,定睛一看,直接吓精神了。
“张姨!”阮椿拽着被子后退了两步,“你在这干嘛?”
“小姐,你忘记喝药了,我一直在叫你,药都热了好几遍,你一直不醒,我也很困扰,”张姨顶着两个要睁不睁的眼睛,“您快点喝了吧。”
阮椿先去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多,她竟然就这么一直站在这,还不知道站了多久,越想越恐怖。
有种不喝就要马上被掐死,喝了也会被毒死的错觉,但是掐死属实不太舒服,如果选择,阮椿还是想选毒死。
她毅然决然要去接药,手还没碰到,碗就砸了下来,阮椿懵了,腿上有点疼呼呼的,心里有点热呼呼的,脸上烫呼呼的。
阮椿逐渐明白,她这是气炸了的意思,但现在她只能忍着气,撒出来也没用,因为张姨倒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如此的敬业,让阮椿不禁有感而发,想到了自己当初上班的日子,早上也是睁不开眼,半夜还要加班工作,真是触人生情……
她掀开被子下床,把那些被药汤污染的被子扔进洗衣机里,她没那个耐心把张姨拖回她的房间,打算让她在这里睡好了。
刚把她拖到床上,张姨哭哭啼啼地挣扎起来,拉住阮椿的手。
阮椿有种丧尸来了的感觉,要不是被禁锢着,她现在真的早就跑了。
“张姨,你哭什么?”阮椿问。
“小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