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张姨端着一杯顶级的热水回来,重新放到了他的面前。
阮椿看到后,直接爆笑,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精神病的世界还是应该多多学习前辈,自己刚刚做的还是不够。
那杯水没变,只是在杯壁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顶级的热水。
“请叫我张姨。”张姨还在持续为自己的名字打call。
苏栩随意点了个头,完全不在意,但他最后到底还是没动那杯“顶级的热水”,直到它变成了顶级的白开水。
“你没事就走吧。”阮椿开始赶人。
“现在把你的兔子带走,”苏栩说,“不然下次你见到它的时候,就会和今天我带来的那东西一样。”
阮椿完全没在怕的,甚至还“噗”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的是真的。”
“我笑得也很真,”阮椿说,“你怎么把它变成食物?你敢碰它吗?把它变成食物还要脱毛,处理脏器,你连个帮你抓的人都没有,还敢把它做成食物?”
“我只是不想麻烦其他人,那只动物是你的麻烦,应该由你亲自把它带走才对。”苏栩的言语间透露着认真。
“行了,不过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去吧,难道你还想继续看我穿着睡衣的样子吗?迷倒你了?”阮椿拽了拽自己那身粉粉嫩嫩的睡衣,示意他尽快离开,“你不会是因为兔子在家,所以害怕不敢回去了吧?”
“怎么可能!”苏栩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去,“我只是来和你说这件事,你明天一早就快点把那东西带走,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毕竟我和你不一样,我可是很忙的。”
苏栩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不会像那些霸总一样,身边总是跟着个狗腿的助理,今晚他甚至连司机都没带。
坐进车子里,苏栩先酝酿了一会儿,慢腾腾系上安全带,又慢腾腾启动车子离开。
“你为什么开得这么慢?”
苏栩寻找声音,看向窗外的阮椿,他控制着窗户降下来,蹙眉看着她,不明白她跟着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我在问你,开这么慢干嘛?”阮椿骑着自行车跟在他车边,手拽着他的车窗甚至不用蹬车了,“还故意走了绕远的路,这边连车辆都很少,你也刚学会驾照?”
“这是我的事情,我想怎样就怎样,我愿意,你跟来干什么?”苏栩说,“终于良心发现,要把兔子带回去了吗?”
“我看你离开的时候腿都在抖,还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