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拉着她坐扶梯下楼,一直走到一楼的护士站。
“你问吧,她们什么都知道。”女人指着那些护士。
护士微笑服务。
“我他妈想个屁的开,我现在想把你打开瓢!”阮椿以惊人的弹跳力蹦了起来,砸了她一拳,“我坐半天扶梯上去,你又把我带下来,你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我早就说了,我不是护士!”血顺着额头流下来,她抬手抹了下,“你的手劲好大啊,我现在要去扮演病人了,谢谢。”
阮椿愣住……
“你现在不用扮演了,等会儿,”阮椿把她拉住,“你早就说了?”
“当然!”血流得更多了。
“是的,她说了。”
护士站里面的那几位聚在一起,看着阮椿点头确定。
“你们怎么知道?”阮椿问女扮男装,“你不说你今天第一天来吗?”
护士们说:“因为我们无所不知啊!”
“不要摆poss好吗?”阮椿说,“她流血了,你们不应该带她去治病吗?不会抓我吧?”
看着她们几个背靠背站在一起,有在wink的,有假装拿枪装酷的,还有假装性感的,反正没一个正常的,阮椿扶额,想哭都哭不出来。
“诶,不过你们真的什么都知道吗?”男扮女装趴在护士站台上问,“那我考考你们,知道我今早吃的什么吗?”
“您吃了韭菜吧。”
“哇,你们真知道!”
阮椿无语:“是味道太大闻到了而已,没必要这么惊讶,你还是先去看医生吧,我会出治疗费的。”
“不是哦。”护士笑着说,但是没人理阮椿。
“啊?”双人疑惑。
一位装备整齐的护士,拿着镊子和放大镜,身上穿着防护服,全副武装,从男扮女装嘴里夹出了菜叶:“只是你塞牙了。”
“啊?”男扮女装拿出镜子查看,“哎呀,真的塞牙了。”
阮椿好奇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就想去洗眼睛:“你这都不叫单纯的塞牙了,每个牙缝都有,你是故意的吧?你先去看脑袋吧,流血太多了。”
“血液本来就是流淌的,它现在就在身体里流淌,我们不应该剥夺它流淌的权利,现在更重要的是,你帮我弄一下韭菜吧,”女扮男装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