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她还是那么直接!阮椿心中惊叹。
“我知道了,张姨。”阮父还真配合了。
阮椿有点惊掉下巴,她终于清楚了为什么张姨能在这个家工作下去了,适配问题,她就太适配这一家人了,都挺有病的。
病友都生活在一起就会很融洽吧?
“止野!”阮父看向阮止野。
“爸,怎么了?”
阮椿以为他是知道了下午阮止野晕倒的事,要关心儿子了,依稀记得自己在这个家不太被喜爱,自己应该不会被牵连吧?
“你今天太不应该了!”阮父说,“你怎么能让虫虫坐在你身上做俯卧撑呢?万一摔倒了呢?她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就算她这段时间做得太过分,让我们很恶心,天天说小话拉群骂她,你也应该注意,万一摔死了呢?”
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逻辑?是在明确告诉自己,在这个家不被喜欢,被家里人讨厌了吗?
突然有点想哭……眼睛好难受啊。
“张姨,你别在我这剥洋葱!”阮椿说。
“好的,二小姐。”
“爸,我错了!”阮止野说,“我不该让虫虫身处危险,我应该保护好她,下次我会选择用绳子绑起来再做,这样可以吗?”
“我的好儿子,”阮父应了一声,推了个支票过去,“随便填。”
“父亲,我是为了妹妹,不要钱!”
“啊?”阮椿惊呼,“我我我,我替他要。”
俯卧撑?他们聊的是运动的问题吗?不是会不会伤害自己的问题?这个爹为什么还要答应?还给钱。
为什么都不理自己?不能替吗?
“虫虫,我知道今天是他不对,爸爸替他给你道歉,”阮父干了一杯,“以后爸爸会保护好你,爸爸爱你。”
自己还没哭,他倒是哭得那么伤心,还是不用洋葱就能哭的。
“爸!”阮椿举着杯子,“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怎么会生哥哥的气,我爱你们!那个支票的事……”
连续几杯下肚,阮父也“陨落”了。
“支票,”阮椿过去晃了晃他,“给我填一下能怎么样嘛!”
“姐,你的酒量也太好了,竟然把爸爸喝倒了!”阮寄沅夸赞道。
“……”
阮椿看了眼酒杯,那根本不是酒,而是自己倒的某气泡饮料,现在气泡还在杯子里升腾呢。
关键自己的嘴还没来得及碰杯子他们就倒了,这也能得到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