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老母鸡,煲汤更有营养。”
苏澄光看了眼在王妈手里蹬了两下腿的鸡,
“按你说的来。”
他站在厕所门口,看她烫鸡毛,放血,剖皮,熟练得像是苏星河拆快递。
王妈把鸡血用青花碗接了,
“鸡血你要吃不?不要我冻成血旺拿回去了。”
苏澄光看着那碗暗红色的血,上面浮着细小的泡沫,“先别放盐,给我吧。”
“成。”王妈擦了碗底的血渍给他。
苏晨光把血倒进保温杯里,拿到卧室,冻进了小冰箱最层里。
他站在冰箱前,看着白色柜门上的冰箱贴,一只卡通猫,嘴咧着,露出两排塑料牙。他看了它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苏星河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王妈,我的银耳桂子汤熬好了吗?”
苏澄光指了指餐桌:“好了,给你凉在桌上的。
她坐在椅子上,用勺子搅动着碗底的白糖,看了眼旁边碗里分毫没动的银耳汤。
“想吃什么给王妈说,让她给你做,晚上回来开点小灶也没什么,你看你都瘦了。”
“嗯。”
苏星河一脸不吃就喂给你吃,他识相地坐下来,鼓着腮帮子啃三明治。
吃完一个面包块儿后,苏星河已经消灭完了她的早餐。
她把电脑挂在手臂上,“晚上有约吗?”
“没有。”
“看来你没有忘记重要日子,晚上我会回来一起吃饭。”
门在他的话音落下时关上,苏澄光心想,晚上什么日子?疯狂星期四的最后几个小时吗?
下午,苏澄光一直在做题,刷题对他来说并不是必要做的事情,而是为了保持手感。
比起班上临时抱佛脚的高分怪,他更像是熟练的做题猎手。偶尔这些聪明人也会超过他,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保持在这些人超不过的位置。
他盯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字,试图用这些来冲淡脑海里不断回放的画面。
那只被割断喉咙的鸡,血从伤口涌出时他咽了咽口水。
书页上的字渐渐模糊,他的心思一直围着书柜上的小冰箱打转。
终于,在太阳彻底沉进对面楼顶之后,他打开了冰箱。
保温杯的金属外壳冻得刺手,打开盖子,他看见里面深红的液体,没有任何心理建设地喝了下去。
他饿得胃袋都要打鸣了,哪有那个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