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伸手摁亮屏幕,见苏澄光已经走出了听不见的距离,转身双手合十赔笑道:”姊妹们不好意思,我儿叛逆。“
天台的门果然是坏了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风呼啸而来,带着秋天干燥的凉意。苏澄光站在围栏边,眯了眯眼。
李响跟过来,靠着墙蹲下来,掏出手机刷了刷:“哎,你听说过没有,城西那边最近出了点怪事。”
“什么怪事。”
“有人半夜看见穿黑袍子的人在天上飞。”
苏澄光沉默了两秒:“鸟。”
“鸟能飞那么高?”
“蝙蝠。”
“蝙蝠有那么大?”
“那人看错了。”
李响嘿了一声:“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幽默。”
”霍格沃兹的邮递员。“
李响从屏幕抬起来:”那不还是鸟吗?“
苏澄光转头看他。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点乱,他嘴角微微弯起,声调大了些:
”就你要求多。“
那眼神有点生气,像是随了主人,漂亮脾气还大。
李响一愣,知道他这位发小不经逗,赶紧找补:
”够了够了,谢谢大人的冷笑话。“
苏澄光转回去,看着远处的楼顶线,轻飘飘地了回了句:”夸张。”
李响抽了抽嘴角。
他这个发小吧,从小心脏病的经历,几乎被他姐姐捧在手心里长大,宠得没边了。
在他挨打的年纪,苏澄光就已经养成了骄纵可恶的性格。小脸一板,看起来漂亮又不近人情,实则是个活火山,反差极大。
他抽出一根烟,夹在手指上没抽,苏澄光不喜欢烟味,
“您咧高兴就好。”
午休铃响。
用餐厅里弥漫着饭菜的气味。苏澄光打开饭盒,学校统一的两荤一素——青椒肉丝,番茄鸡蛋和炒青菜。
他夹了一筷子,嚼了几下,咽了。又夹了一筷子,嚼得更慢。然后他盖上盖子,推到一边。
李响端着自己的盒饭坐过来,一看他那恹恹样:“你今天又吃了几口?”
苏澄光想了想:“两口。”
“两口?”李响凑过来看饭盒,“你这跟没动似的,小猫喝水都没你剩的多。”
“吃完了。”
“那叫吃了?那叫尝了尝咸淡。”
苏澄光没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