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立刻听懂她的言下之意。他难堪又愤怒地吞下反驳的词句,一字一字说:“对、不、起。”
元迟没料到他会道歉,但也不觉得感动,反而问:“为什么道歉。”
她想撕开抑制剂包装,一只手实在没办法,只好递给明光。明光沉默地为她撕开,想帮她注射,却被一把抢过。元迟将一整管注射剂全部打入皮肤下。
汹涌的信息素、欲望和情感跳崖式下坠,她松了口气,换一种语气:“对不起,我不是责怪你。”
明光轻笑一声,认下了罪名:“您说得没错。”他的眼睛是美丽的蓝灰色,却隐隐带着太阳的余晖,“我非常,非常想看您进入易感期。快要到了吧。”
元迟叹一口气,说:“真是恶毒的男人。”
她犹豫一会,最终说出猜测:“你的发情期快要结束了吧。”
明光点头,“是。”
难怪。元迟心想。失去发情期的借口,他们的关系如何能更进一步?难怪他这么心急。
明光坦然道:“发情期对我的情绪和思维方式有显著影响。我希望在发情期结束前,您能进入易感期。最好能和我发生性关系。易感期结束后,无论是出于愧疚还是感动,您大概率不会结束这段关系。”
他望着元迟,表情真挚,言语恳切:“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要你舒服。”
治疗仪发出滴滴声。治疗结束,明光取下仪器。
却并没有回到座位上。
他把头放在元迟腿上,依赖地蹭着她。
元迟头痛,抚摸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但我不想要。我不想伤害你。”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发展关系。”
“以及,别演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