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迟抢走酒杯,耐心地说:“你到底在气什么?我不是傻子啊。”
她好想回家。
Omega真是难搞的生物。担心朋友的Omega更是难搞。
她喝一口酒,点破:“是小明安排你带我进来的吧。”
华知惊讶地看她。
元迟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把她当笨蛋。她一个低等级杂交人,凭自己从福利院混到五角广场,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她是傻子。
元迟心里悬着一块镜子,大多数时候照着自己,偶尔会将冷冰冰的镜面照向来者。
酒水品质很高,果香和花香扑鼻。她张大嘴,幼稚地用酒水在口腔里咕嘟奏乐,玩够了才咽下。
“我白天刚见过小邡,晚上就遇见他的女伴。巧合,”她好笑地放下酒杯,“真够巧啊。”
“而且,没他同意,你敢让他在陌生人前露出半张脸?”
“感动吗。”华知问,“听说你因为买不起一条裙子,被人好一顿嘲笑。邡的金主那么惊喜地发现你们有“缘分”,捧着你,加你联系方式,说不定晚上回家后还得催他主动联络你。现在出气了吧,觉得感动吧。”
元迟失笑,摇摇头:“为什么把人想得这么坏。”
“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
这一套把戏,他见过、用过无数次。华知神情冰凉:“金钱和权势,尝过一次就知道有多美妙。你以后会很难离开它。”
元迟持有不同意见:“他想要的是我开心。”
华知震惊地凝视她,不敢相信她能如此天真。
她更天真地说:“如果用钱就能让一个人开心,那实在太好了。可惜他有你这么有钱的朋友。”
华知实在没办法,恨恨说:“他迟早要回第一星!我等着你被甩后哭着向我忏悔!”
元迟捧腹,乐了:“天啊。少爷你真的转性了。会关心人了。”她纠正他的用词:“什么甩不甩的,我们不会是那种关系。”
女Alpha温柔地望着人群,以及人群外可能正在等她的那个人,说道:“他要回家,我也要上班啊。”
安静一会,华知的声音才响起;“……你比我想象中更奇怪。”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话题都默契地绕过门外人。不多时,华知查看终端,收到通知,告诉元迟:“可以走了。”
元迟走了几步,才发现他没动身,疑惑地回头:“喝多了?还走得动吗?”
向来傲慢直白的Omega抿唇不语,数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