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疏本来是端着姿态和神情的,听了她的话,忍俊不住,笑了一声。
白元香对他这一笑,感到有些莫名,但也没有多问。见状,黎子疏连忙道:“开个玩笑。”
许平在旁白了他一眼。
黎子疏收起了笑相,有些感慨,道:“不过花信灵根着实罕见,没想到白姑娘竟是,也算是巧。”
白元香微微垂下目,没有言语。这件事只晓的外人少之又少,也就只有归山白氏和桐柏山上的师父师兄们知道。她一直想着,别人能不知道就不知道,毕竟知多事多,倒不如清净事少些。可没想到,此一程,发生这种意外,但也没什么好埋怨生气的,心里平静如水。
但目前,想到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事,内心却泛起了波澜。她道:“那口井,还要再去一遍。”
“现在?”黎子疏稍显错愕,“你刚刚说和大荒有关的东西在井底,那岂不是要下井?”
“若可以的话,能一试。”白元香道。
黎子疏盯着她看了几息,心中直呼你是认真的吗,可少女却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像是早就决定好了。
许平却想到另一个问题,道:“可是,万一你下了井,又受大荒之气影响,晕倒了怎么办?”
白元香道:“花信灵根和大荒之气的感应,只有一次,所以不必担心。”
黎子疏道:“现在天色已晚,你明天再去吧。”
白元香犹疑一瞬,却拒绝了他的好意:“等会儿就去。夜里阴气重,若是妖魔鬼怪,更容易现形,不好躲避,况且,孙小虎的失踪很可能与此有关,所以尽量不要拖。”
黎子疏似是被这个人坚决的语气弄得有些无奈,又像是被她说服,便点了点头。
三人没再多说。
许平便匆匆出了她的房间。黎子疏还没离去,白元香下榻,整理好自己,顺手拿起靠在床头的剑,看样子是准备现在就去。
黎子疏迟疑一下,才问:“你自己一个人下井?”
白元香嗯了声,道:“先去看看能否下井。”
说着,二人便下了楼,客栈内已经熄了灯火,许平靠着角落快要歇下了。但大门却未关闭,是专门留给他们二人的。
深夜的村道上,空无一人,寂静无声,风时不时呼呼吹过,夹杂了几分凉意。
不多时,便又来到了那座井口边。
黎子疏走近,往里探一眼,似是在丈量这口井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