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好奇,忍不住伸出手指,想碰一碰,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指尖就快要碰到她的皮肤时,又缩了回来,像是突然被烫了一下又及时收回手。
黎子疏不懂医术,没有灵力,更不知道那五瓣花印记是什么花,只好朝白元香那微微倾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打横抱起。
一路上,黎子疏抱着她回去,走得有点快,没有低头看她。步伐确实快,他自己不知道在心焦什么,说是担心白姑娘的伤势,但也不全是,只能是一半的原因吧。
*
白元香又做了个梦。
准确来说,不是一场梦,是一段记忆,却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
窗外漫天大雪,飞飞扬扬,院子里种着一株梅树,却只有枝干,没有花朵枝叶,上头缀满了挤压的雪。
雪景虽美,但无人欣赏。
她记得自己很小。
屋里烧着暖炉,与屋外寒冷全然不同,进去就能感到暖融融的一片。可元香还是在床榻上,紧紧裹着棉布被,把自己全部包起来,像一只极力寻求温暖的蚕蛹,底下的她还时不时颤抖着,手脚已经被冻得麻木,意识也混沌一片。
房屋的门突然一声被打开,有人踏雪而来,脚步匆忙。
元香想睁眼看清是何人,却怎么费劲也看不清楚。
一双温热的手触及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一道温柔伴着焦急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素衣女子倾身上前,想把她抱起来。元香想开口叫娘,可声音却坠在心口,什么都叫不出口,直到眼前的景象渐渐成了一团黑。
白元香像坠入无尽深海一样,渐渐地脱离了海面,神思昏沉时,听见有人低声说话,就在她的周围。
“……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她晕倒突然,像是得了什么病,村里也没有大夫,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旧疾突发。”
“我倒是觉得,她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方才他一路将她抱回客栈,说了大概的情况,老板娘和许平皆是一惊。老板娘说先将她抱回屋内休息,等她醒来,许平却心生好奇,非要说去看望白姑娘,声称自己一个修仙者,说不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黎子疏当然不放心他一个人,便一直与他在白元香的房间内。
听了许平的话,黎子疏目光狐疑地看着许平,问:“看出什么来了?”
许平此时已经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