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香抬眼看一眼黎子疏,她明白他想问什么,之前他就猜测,孙小虎会不会是被不怀好意之人拐走了。若是村中以前就有拐卖的事件,那么孙小虎的失踪就显得不是意外。
孙老太皱眉,似乎已经在脑海里搜肠刮肚地想了一番,道:“最近的话……除了死了的那些人,好像就只有小虎了。”
黎子疏点点头,似乎这个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二人低眉沉思,不知还该问些什么。
黎子疏大胆猜测:“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受够了槐花村太小太偏僻,自己逃出去了?”
白元香向他投去一个不解的目光,黎子疏漫不经心说:“就跟我一样。”
这个猜测被白元香否认了,从刚才与孙老太的对话中她推测道:“不太可能。孙小虎就算要离开槐花村,也不应该不辞而别,一走十几日。他不像这样的人。”
孙老太应道:“是啊,小虎是个孝子,他不会不告诉我的。”
黎子疏:“好吧,那只会是因为外部原因了。孙小虎他在村中和人交往得怎么样?有没有暗中得罪过什么人?”
孙老太道:“就我知道的,小虎没有和什么人起过冲突。”
二人又对视一眼,意思明了:好像真的问不出什么线索来了。
不知还能问什么,白元香便站起了身,拜别孙老太,准备离开。
她并没有沿着返回客栈的村道走,而是在孙老太家门口站定。黎子疏见状也跟了过来,问:“你这是?”
“孙小虎是从家门口走到村后头那处田埂处的。”白元香道,“能走的村道路线不多,沿着走一遍,万一能发现什么。”
黎子疏明白她的意思,道:“好,那我也跟着你一起。”
槐花村的村道路口并不复杂,从孙老太家门口通往后山,只有两条岔路可走。一条就是通向村东头主干道,路过客栈处,还有一条沿着屋舍边缘的土路,直接能到后头的田埂处。
白元香便走了那条不经过客栈的路。
一路上他们走得很慢,因为是土路且又坚硬,这样的路面根本留不下脚印,再加上下午走的人也多了起来,想要观察脚印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只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却见村道上人渐渐有些多了起来,很多人都挑着担,来来往往,担子中装满了水。人走起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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