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靠近,白元香便觉施出灵力时有种薄薄的阻力,是附骨蛞在反抗出去,它在觉醒。
她知道拖不得了,施法的力度骤然加大,灵力丝丝缕缕地渗入,缠着附骨蛞的身躯。
老板娘蹙了蹙眉,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马上又睡了过去。
她额头上已沁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心中暗道不能惊醒老板娘,随即一咬牙,指尖溢出的灵力更多,探入老板娘的经脉中,慢慢牵引着附骨蛞出来。
附骨蛞终是力量太小,抵抗不了强大的灵力吸引。一丝浅绿色的浓稠液体从老板娘的后颈处流出,附骨蛞也随之而出。
白元香用灵力将附骨蛞吸过来,掌控在手心中,另一手一挥,将老板娘后颈处的污渍处理干净。
附骨蛞已经成功取出,老板娘也可以安稳无虞地睡到天明。白元香并未有第一时间杀死附骨蛞,而是带着它轻轻地离开了这里。
刚上二楼,便看见黎子疏倚靠着门框,月光正好漏在他的面庞上。他原本抱臂的姿势,在看见她上来时有些松了松,张了张嘴,似是想问什么,但在看到她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的时候又及时咽了下去。
她刚上楼就看见他,内心微怔,脚步一顿,随即别开脸继续走。
经过他时。
黎子疏声音又低又闷:“动作挺快。”
白元香轻轻嗯了声,摊开掌心递到他眼前,一只绿油滑腻,看样子浑身发软,还散发着一股怪味,又有点像蚕蛹的虫子出现在他视线里。
其实这附骨蛞,她并没有直接触手拿,而是间接用灵力控制在她的掌心内,它看着确实挺恶心,摸起来估计滑溜溜的。
黎子疏嫌弃地撇开脸,道:“取出来就好。别给我看了,好恶心的虫子。”
他问:“这附骨蛞,你不毁掉?”
白元香:“暂时先不毁掉。今日先休息,明日再说。”
黎子疏点点头,却没有立即回屋,而白元香先他一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回到屋内,她先将附骨蛞放在了一个小瓷瓶里,确保它不会自己钻出来。
然后才转身上榻休息。
翌日清晨,白元香是被晨光照醒的。楼下已经有了声响,她起来一番洗漱后下楼。
老板娘正在辛勤地打扫大堂,日光透进,暖融融一片,四方桌被擦得亮锃锃,地面也干净得发亮。
一见到白元香,老板娘眼睛一亮,抬头笑道:“姑娘早啊。”
白元香含笑应声,并未说话。然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