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香微微颔首。
“什么屋子还不让人看?这里面肯定有古怪。”纪疏道,又看了她一眼,“你会破这个结界吗?”
她握紧了剑柄,道:“我试试。”
随即,白元香拔剑出鞘,剑身银白,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清光,然后她五指并拢,手掌从上到下抚过剑身,将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岁寒剑的剑刃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白元香走到空地中心,将剑插入地上。
剑身没入土中三寸,她握住剑柄,闭着眼感受灵力从剑尖涌出,渗入到地下,渐渐地摸索出结界的范围。
白元香睁开眼,低喝一声:“破!”
瞬时间,空地上形成一层透明的,发着微弱光芒的膜,笼罩着空地。她立刻拔剑,轻身退到空地的前面。
只见前方的空气微微扭曲,空地的轮廓也渐渐模糊,地上出现一些细小的裂缝,泥土翻涌。顷刻间,模糊的灰影出现在空地上方,而下一瞬间,灰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灰扑扑的屋舍。
见状,纪疏道:“……还真有一间屋子,不过这屋子怎么看着这么阴森森。”
摆在他们面前的屋舍看着不像普通房舍,只有一间正堂,门板是黑色的,上面有些划痕。房檐低矮,上面长满了蜘蛛网,压得很沉,窗户窄小,门前的台阶上生长了密密麻麻的杂草,看起来破败不堪。
明明上午晴天艳阳,可在这屋子出来的一瞬间,周遭的空气莫名有些阴冷暗沉。
白元香走近,用剑推了推门,灰尘扑扑簌簌地掉下来。门板被她开了一个小缝隙,顿然间,一股腐烂又粘稠的气息飘散而出,她用袖子捂了捂鼻子。
透过缝隙,看见屋子里面漆黑一片。白元香将门开得更大一点,日光敞进来,屋内明亮了些。
这屋子靠北墙有一张长案,上面落满了灰,一些破旧的农具工具零散摆放,角落里还有一些稻草,看着有些发霉了。
白元香的目光盯着屋内正中央。
那里躺着五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尸体。
纪疏也凑过来,道:“原来是一座义庄。”
“进去看看。”
白元香一步跨过门槛走进去,纪疏跟在身后,脚步明显一顿,但还是走了进去。
屋中的五具尸体,躺着的姿势各不相同,有侧躺蜷缩的,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也有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双目半睁;还有两具尸体交叠在一起,凌乱摆放。他们个个面色发白,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