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面的人也没告诉他的真名。
“白梅?”纪疏重复一遍,“梅花的梅?”
白元香“嗯”了声。
身后的纪疏愣了一下,旋即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
……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村后头。路道渐渐变得宽敞,两旁的屋舍也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荒芜的田地。田埂干裂,杂草丛生,一些庄稼歪歪扭扭地立着,似是在撑着最后一口气。
白元香走到一旁,蹲了下来,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土地,随即一揉就化为尘土飞散。她眉心微微蹙着,发觉这里的土真的是干透了,旱成这样。
一旁的纪疏见状,道:“这地这么干旱,还能种庄稼?”白元香没有接她的话,这显然是去年旱的。
说罢,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田埂的尽头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杂木林,过了林子,便是坡度陡然升高的后山。
二人站在山地边缘,肉眼可见,越往上树木草丛逐渐密了起来,初春的草木没有完全返青,枯黄与嫩绿交杂,一片狼藉。
纪疏道:“你那个蝴蝶,不是能追踪妖气吗?你把它放出来,这样不就轻松些了吗?”
“灵蝶不是法器,它是我用灵力的养出来的,飞一次耗一次,昨夜它已经累了。”白元香缓声道,“今日再用它,恐怕撑不了多久。”
“那你还放它出来追我?”
白元香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她哪知道一个普通人身上会沾上妖气?
纪疏讪讪地收回目光,不再追问。
二人沿着一条荒芜的小道往上走,白元香走在前,纪疏走在后,二人隔着三步远。越往里,原本清晰的小道渐渐没了形状,木林越密,光线逐渐变暗。
白元香走得不算快,她边走边打量着周围。路边的灌木,满地的枯枝落叶和枯萎却遒劲的树干,她都会扫一眼。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她心中不免有疑惑。
这一路走下来,怎么看,都是一个很普通的山林。
按照村长说的,曾有人在后山这里看过奇怪的痕迹,像是妖兽留下的。可走一路,并未感受到妖气,也没发现任何脚印和拖拽打斗的痕迹。